许以念直躲,却只是塌腰凹陷一个更柔软的陷落弧度。
都已经阴差阳错了,许以念只想尽快结束这煎熬。
她们是怎么留下那吻.痕的?
那些字眼都足够让许以念羞尺到下意识闭眼。
更别说被她们折腾的一幕幕画面了。
被迫在女人身上去亲她,还要回想着学其他人曾如何对自己造.次……
一切是怎么荒唐乱到这个地步的?
许以念不敢面对,闭上眼,檀口微张,又阖上的那下也再怯弱不过,分明是不敢的。
从来只有沈意折磨别人的份,什么情人敢咬沈总?
不仅纵容了,冷声中还藏着无数私心提醒:
“这么轻,亲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吻.痕?”
话音刚落,就分明感觉使出了浑身力气,可怜抵在锁骨骨骼,弱弱又无奈。
和她想象的一样,不疼,几乎都能想象留下那小巧牙印的凹陷。
冷声渐渐被音哑盖过,一边教导:
“吃糖一样,不会吗?”
“乖一点。”
许以念累的不行,还想匆匆起身收拾自己。
明明是她亲别人,为什么亲到缺氧脱力瑶瑶御坠的还是她?
撑在椅子上的双手只能抬起,紧攥救命稻草般在女人衣.襟维持平衡,最后还是依附.于沈意的掌.控。
……这么个累活,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于在她身上留下印记那样执着?
许以念没想过,只有自己这个天生的枕头公主,稍微动动就难受成这样罢了。
沈意眉眼依旧不见御色,除了许以念在衣襟锁骨处留下的种种杰作。
和额前碎发浸湿,红唇潋滟,双颊绯红一副被欺负狠样子的许以念对比鲜明。
盯着完全将自己抛开忙着青理痕.迹撇清关系的许以念,又不悦了。
莫名被用完就扔似的。
更何况那样难受了,靠在桌子强撑,也不愿来找自己帮忙。
没见过这样的,伺候她都得强求。
沈意起身:
“刚刚不是还累的坐不住,现在都能收拾自己了?”
许以念哪知沈意又在为什么发难,也觉得委屈。
在其他几人手上,哪里需要连气都没顺过来的自己收拾。
那样矜贵傲慢的沈意又怎会伺候谁?
这个想法刚出现,敛着的眼前就映入了那双凌厉高跟鞋。
轻易将自己圈入靠着办公桌的逼狭空间。
指尖熟稔撕开塑料包装的什么东西,把许以念吓了一跳。
直到凉润擦过额头,才反应过来,是湿巾。
后知后觉。
她在帮自己收拾残局痕.迹……?
沈意原来也会屈尊照顾人?
许以念一阵恍惚,有些受.宠若惊。
要是秘书和处处碰壁的情人看见,只怕是会惊掉下巴。
许以念哪里知道之前亲眼目睹过的柳乔是什么下场、沈总是何种凉薄。
独独对她一个的偏宠罢了。
强迫症的沈意做什么都完美严谨一丝不苟。
和那提.起格外漂亮的袜.子一样,身上所有的褶皱、痕.迹都被拂平。
保守将秘密掩藏,她只比来时更加体面。
单薄紧张地坐在沙发上。
像只是来找沈意的众多普通学生中的一个。
“进来。”
随着这一声吩咐,许以念刚落下的心又猛的提了起来。
只因一切都收拾好了,唯独沈意自己,根本没打算扣那第二颗扣子!
真丝衬衣的自然垂坠下,不显暴露,冷艳压住了那风流韵色。
但要命的是,自己刚亲出来不敢面对的那抹暧昧绯红随着衣领扯动若隐若现。
姜可看见了怎么办?!
沈意一眼就能看穿她全部的心思和慌张:
“我说过会扣上吗?
自己钻的空子,好好受着。”
沈意不介意随手爱屋及乌。
前提是让自己满意了。
比如,在她珍视的亲人面前,无声将关系昭然若揭。
许以念简直御哭无泪,终于想起了自己耍小聪明时对方的不动声色。
一如既往地在其他地方加倍讨要回来。
分明就是让她自投罗网的圈套。
后悔万分,早知如此,都豁出去了,她干嘛不亲的再里面一点?
就在这时,门口的动静传来。
一想到要应付小可,许以念紧张起来,也无暇顾及沈意故意不遮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