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在裙.袜上许久的目光终于移回素净的小脸。
双颊绯.红迷.离眼眸和那日撞入她怀里的惊鸿一瞥几乎一样。
唯独只对你
一个人的依赖顺从取.悦的所有都不复存在,只有比以往更甚的慌乱害怕。
……哪里是乖顺?
分明是防贼一样防她。
从那条消息开始,所有的决定早就反常了,绕了这么一大圈的折.腾,居然只是为了在出差前见她一面。
甚至自己也觉得荒唐,终是没有这么短时间就再将许以念带走一次。
而是伪装成来讲座顺带见一面。
沈意向来掌.控所有,包括自己的御望。
却从不克.制,要什么去得到就是了。
见不到,上.瘾的毒一样无孔不入。
可真正见到人了,却半点都没有满意。
她柔弱随意任.人掌.控的身.体,没有半点反抗能力的怯懦性子,骨子里以讨好乖顺换取安全感的笨拙……
明明许以念的一切看起来不起眼极了,不过近在眼前唾手可得,可偏偏就是得不到。
又见过在药效和被当替身时那般的许以念,怎么会不想?
沈意就没尝.过这样得不到的滋.味。
求而不得下,不是没有更强.硬的手段。
许以念身上的特质每每又让她莫名其妙的心软。
……至少暂时,她还算难得有点兴趣和耐心。
气氛好像在这一刻凝滞,许以念明明怕极了沈意那冷漠强硬的上位者语气。
可现在等不到发落,却更煎熬忐忑。
终是没忍住,偷偷看过去,却被那金丝眼镜后等候已久的深邃冷眸抓住。
“终于舍得看我?”
一如既往居高临下,情绪是不悦的。
可分明一下子把百般避嫌的许以念拉回到当初那晚的亲.昵秘密。
不由又想起沈意之前那句“不拿我们的关系就清.白了?”
……这比隔着鸿沟的别扭更灼.着许以念,连那点害怕都不管用了。
“许以念。”
红唇第一次吐出这三个字,带着咬文嚼字的回.味。
三次见面,除了被逼着叫出沈意,两人说话时从未称呼过对方。
沈意是一贯目中无人的命令习惯。
可许以念不说却来自于那场认错,名字一直是她们的禁.忌。
许以念分明能感觉到沈意不喜欢自己叫她沈总,在清醒时又哪敢直呼其名?
索性便和沈意一样直来直去的,却更和别人毕恭毕敬的叫沈总格格不入,愈发显得“不清.白”。
此刻听到沈意居然念出自
己的名字,心头一.颤。
在对未知的紧张下,暧.昧都仿佛有了过.电的实感,从指尖.麻到心口。
那样轻易就被勾起了全部的注意力,哪里还知道躲?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沈意静静盯着那浅色玻璃球般的眼眸里倒映着仅她一人的身影良久。
步步朝许以念走去,到了沙发边缘,脚步一滞。
随意将金丝眼镜摘落,置于茶几上,金属碰撞出清晰脆响,仿佛凌.迟的前奏。
这才终于显出清算挂掉电话那句“有人来了”的吃醋端倪来:
“她也这样叫你?”
指节轻.扣沙发背,俯.身.倾下。
许以念有所预料,却又因为扑面而来的熟悉冷.香慢了半拍。
刚想躲避,熟悉的资势动作下,因为做实验多年布着茧的有力指尖又将偏开的脸强行正过来。
这清醒意识下的清明眼底,有惊慌有羞尺有水雾。
却终于化开了那晚的迷.离泪水,清晰映出沈意的眉眼。
“还是说,”
冷漠语调一顿,唤出的那叠词小名自然熟.稔,“念念?”
年龄差之下,是年上独有的宠.溺。
比起许以念这本名,沈意认识“念念”更早,第一次见面就曾在心中默念过。
只是,无论是白苒口中的念念,还是许以念那声救命稻草般的“苒姐姐”,都有够刺耳的。
“她”不止沈若霜,显然也算上了白苒那一份。
念、念念……?!
脑子几乎彻底宕机,彻底陷.于眼前那双强.势侵.入的冷艳眸子。
这一刻,她哪里记得最初喊她念念的白苒,和意图夺走特权念出这二字让她羞到捂脸的沈若霜。
唯独再自然不过的强势宠.溺,占.据了“念念”的全部。
沈意眸光未变,可却想起另一件事。
褪在许以念的两.膝虚抵着,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