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霜转身就要离开，分明没把纪言两人放在眼里半点的意思。
纪言堵了一晚上的戾气此刻才找到宣.泄.点，收束疯狗唯一的线和顾忌都不再。
眼尾微
眯，长腿往拐角处一架，抱臂懒懒开口：
“准你们走了吗？”
白苒应付一晚上的卢家人，是回到自己的别墅后才发现许以念的行动轨迹不对。
停留在熟悉的公寓，正是上回抓到的纪言家。
一瞬间心就沉了下来，还是止住去当场抓人的冲动，用了这样一招苦肉计。
本来还遗憾于自己不能回寝室和许以念共处一室。
直到连.麦睡觉时，才知道这只有声音会相通的电话多适合阴暗的心思隔着屏幕疯狂生长。
尽管下午已经玩过了一轮，本来想好两个小时玩完洗掉所有证据。
结果不仅时间到了来不及，更是将许以念的贴.身.衣物带回了别墅。
白苒在一片漆黑中，悄无声息将那混了自己和念念气.息的衣服埋在鼻.息间。
又以这样变太行径伪装的闷闷鼻.音去博得手机那头一无所知只知关心自己的少女的同情。
“念念，我有些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那些不好的事。
我们可不可以视频？这样就感觉念念还在身边，会安心一些。”
许以念没有半点犹豫。
两边画面都黑糊糊的，连背景都看不清。
却因为躺.着的资势和这模糊昏暗的氛.围愈发暧.昧。
白苒的脸颊似乎在滤镜下倒是莫名有了点血色，浮起朝红。
她将许以念安静害羞的睡.颜尽收眼底。
衣服早就拿到了身.下，一只手支着手机，另只手已经在镜头外胡来。
还要防备这根本不是出租屋的背景让许以念发现端倪。
“念念……”
白苒喃.喃，像只是无意识的依.赖。
许以念有些困，但还是努力回应。
声音不由自主地愈黏.糊.软.糯，倒像是什么娇.哼：“嗯？”
抬眼看过去，刚好看见白苒的眉头突然一蹙，眼睛微眯。
仿佛灭.顶之灾，又舒.服到不知.足。
“苒、苒姐姐？”
许以念这不知所措让白苒瞬间睁眼，滟.色顷刻间便消散殆尽。
“就想听听念念的声音。”
只是一个小鼻音，她居然就在这声音下……
可这差点被发现没有让白苒收敛半点，手指愈.深，甚至已经到嵌.入.弄.伤的地步。
她没有痛感，只会让感.知更强。
“我这样会不会让念念
不舒.服？”
许以念哪里知道这话的另一层含义，毫无防备地就遂着白苒的可求道：
“没事，舒、服的。”
“念念怎么这么软呀，好喜欢。”
白苒温柔叹息。
只让许以念以为在说她的声音和性子，又怎会想到别有代指。
“苒姐姐，才、才是软.软.的。”
许以念羞的脸颊漫起红色，声音也磕磕绊绊。
“想听念念，叫我的名字。”
呼.吸已经紊.乱，声音带着极致温柔的蛊.惑。
在倒计时中，没有什么比在少女以这样催.晴的声音里到更重要。
这话本不会有任何破绽。
谁知许以念浑.身一.僵，忽然想起了沈意不依不饶要自己在失.神前唤她名字……
在这莫名相似的场景面前。
不知怎么的，就说不出口了。
“念念，叫我的名字呀……”
明明下午还可以靠许以念的衣服轻易到，现在就是不够，就是差那期待的最后一点。
白苒几乎失去理智。
画面中苒姐姐的眼尾都嫣.红一片，噙.着泪，缠.紧乞求。
看着又病又娇，楚楚可怜。
却是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幻想意银成在进.入许以念的那种痴.恋.病.娇。
这、这是怎么了？真的很害怕吗……
“苒姐姐，白苒？”
每个音节都带着热气的羞。
又因为和沈意混.乱的那次，将满脑子不单.纯的胡思乱.想联想到苒姐姐而懊恼。
要是白苒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肯定要把她当成变太。
实在太像那种时候才会有的语气.娇.声。
白苒哪里知道自己早已不是第一个，只以为许以念天赋异凛。
脑子都出现了片刻的断片，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