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本便是白到透明的混血感,此刻鲜血沾.染唇.齿,愈发刺目的鲜红。
病.
态危险的妖冶漂亮。
却夺目至极。
像什么嗜.血的血族。
“你、你要做……什么?”
许以念察觉到她的意图,声音都在抖。
“消毒。”
下一秒,许以念就被掐.着腰.抵在了墙上,不得不以双手撑在面前借力。
冰凉的唇和温.热朝.湿的血液一同狠狠压在了吻.痕之上,裹.挟着强.势。
把许以念的眼角都撞出了泪花,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血液仍在源源不断渗出,一滴也没有浪费,尽数被耐心涂.抹于那深红。
纪言的色感极好,耀眼浓郁的浓墨重彩一如既往,平日在纸上作画般的细腻入微。
“纪、纪……”求.饶的言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吞.没。
疯狗尖利犬牙一口.咬在了血液所.覆之处,仿佛刻下归属权的初.拥标.记。
她恨不得将那脆,弱皮肤就此咬.破。
让两人的血都混在一起,盖过所有痕.迹。
让许以念从此以后想起来只有这片刻的痛感和血色,彻底“消毒”。
可舍不得。
纪言疯戾阴暗的世界里只有被伤害到厌恶所有人接.触的洁癖,和自己躲起来湉舐伤口的作画。
以痛感代偿压过洁癖,用自己的血液去亲.吻抹掉。
是她无可奈何的全部手段。
想到这里,纪言的牙齿一松,怒恨尽数退去。
掐.腰的手一点点变成了拥.住,声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颓丧、湿.漉:
“为什么骗我?”
“明明只要说一声,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你就这么喜欢她?”
“……只喜欢她吗?”
许以念那因害怕而紧闭的双眸早就睁开了,眼底也有着不知所措。
她的性子从来懦弱逃避,逆来顺受。
昨晚一是知道沈若霜的偏执一向会在吃醋后爆发,承.受.惯了。
二是如果被纪言知道,且不说真的可能一起来,即使是一场修罗场的对峙,也是能躲则躲的。
直到此刻,许以念才第一次知道纪言不仅会生气,却更伤心……
自己好像真的过分了。
明知纪言的洁癖底线会蔓.延到自己身上,却当着她的面纵容沈若霜肆.意求.索。
纪言的关心照顾还历历在目,更何况她还那样对自己的每句话都深信不疑……
当纪言强.制危险故
作疯戾的伪装消散,才显露出那学着爱人患得患失的湿.漉弱点来。
“对、对不起……”
看着在自己腰.上虚虚.环着的通.红过敏指尖。
许以念下意识伸手,第一次主动触.上,从指尖划过指节、指腹,将那根死死绕着的丝带解了下来。
像什么月老的红线于两人指尖纠.缠。
双手将一根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柔.软.包.住,什么也不会,只傻乎乎用自己的身体、体.温去安.抚。
纪言眼底的晦.暗骤然一滞,看不见少女的表情,只映着她低头笨拙专注的背影。
“不要再伤害自己,好不好?”
“你的手是画画的,不、不可以伤痕累累的。”
不知鼓起了多大勇气才说出的话,瑟.瑟.软糯中,透出心软的痕,迹。
明明怕的不行,却不由自主把自己当成什么小朋友来哄。
这一刻,仿佛所有质问的答案都不重要了。
纪言将下巴搁在许以念的肩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不依不饶无赖:
“叫我的名字。”
“纪……”
“你知道不是这个。”
许以念想起之前那个扮演母女时的大冒险,难.缠又仅仅一句阿言就可以安.抚的她。
“……阿言。”
许以念没想到,一时心软带来的却是纪言无尽的得.寸进尺。
“今晚去我家,沈若霜和你一张床了一整晚,我也要。”
提到这事,纪言眼尾还是气到眯了眯。
许以念和沈若霜一边床铺,只要上去的动静都会被轻易发现。
反而远在另一边的自己,对沈若霜的动作一无所知。
这寝室许以念是不能住了。
但在那之前,昨晚的补偿要好好讨.要过来。
她迫不及待在自己家里挑衅报复沈若霜了。
“我、我晚上还有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