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许以念察觉到了秦佳姝的目光,身形一滞,有些懵懵地往下看去。
入眼只有扯到不成样子的宽松领子,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锁骨。
她赶紧将衣领往回扯,手指都无措地紧紧抓着毛衣到发白。
就在这时,一个阴影却罩了过来,许以念呆呆抬眼,猝不及防让那点高于常人的温度轻易从衣襟突破。
“学……”
下一秒,这拒绝的话都被卡在了嗓子眼。
指尖细细挲着锁骨的一处,带着点莫名晦意的力度。
这几乎一模一样的位置动静和记忆里的画面重合。
只是冰凉和滚热两个极端仿佛一同构成了冰火两重的难熬。
“……谁弄的?”
秦佳姝声音那点不正经正渐渐退去。
之前交的那些荒唐前女友中,不是没有辟腿偷.吃的。
秦佳姝虽然游戏人间,但也嫌那些人脏,从不破防,看着笑眼眯眯的。
回头不仅一甩了之,还要报复一番自己被绿的事。
此刻,秦佳姝光是看着这抹刺眼绯红,眼底就跟映着火苗似的,灼的满心怒意酸.涩。
刚刚还想着几个疯批一口没吃,现在吻.痕都快轧她脸上来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只做到了这一步?
就像是自己盯了许久的猎物被他人抢先吃了,怎么能不气?简直怒火中烧!
偏偏许以念和个闷葫芦似的,比谁都能藏得住事,闷声不响什么也不说。
只怕哪天被人哄骗上.了床,还要帮人死死遮掩。
而许以念听到这话,脸色渐渐白了起来,忽然猜到了一个可能。
昨晚沈若霜将她结结实实折.腾到了很晚,除了丝带绑在了腰.褪.根,还要执拗逼她说扎的蝴蝶结比纪言的更漂亮。
更是一字不落地兑现了“那就都做一遍”和“多几次就习惯了”。
许以念早上好不容易送走了沈若霜,躲在床帘里仔细检查过,身上明明没有吻.痕……
不是没有,而是沈若霜知道她会检查,便只在她看不到的位置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记.号。
锁骨、肩.背、后.腰……似乎只有那些地方,沈若霜才会允.吸。
也就是说,秦佳姝看到的是,沈若霜昨晚亲出来的真正吻.痕?!
昨天一
个过敏的误会已经让许以念自乱阵脚。
真草.莓让人抓到,简直是彻底僵在原地,连找借口和说谎都不会了。
“沈若霜?”
见她不说,秦佳姝眯着眼开口,果然从许以念惊慌的脸上读出了这就是正确答案。
她这才想起,白苒离开以后,再没人在寝室制衡沈若霜,怪不得都胆大包天的爬.床了。
爱怎会不伴随着独.占?
和从前的风流洒脱、游戏人间的姿态简直判若两人。
但狐狸还是压过心头失.态和句句逼问。
她现在只不过是个扮演的假女友,连去查岗逼问的身份资格都没有。
现在的重点是怎么一边从这撞破中获利,一边阻止沈若霜继续近水楼台爬.床。
“你喜欢沈若霜吗?”
秦佳姝情绪稳定正常极了,和煦问着,根本看不出此刻的破防失.态。
这雷鸣般的话炸开在耳边,许以念心下狂跳,随即又浮起了沈意对二人的阻挠。
那点火光还没灼烧,就被彻底浇灭。
许以念终于回应了,却是一个劲儿摇头:
“不、不……”
秦佳姝的眉眼愈发舒展了些:
“那为什么还要让她亲那里?是她强.迫的?”
那抹黑沈若霜的意思在循循善.诱里尽显。
许以念头摇的更快了:
“是脖子过、过敏了,我睡着了会去抓,她是为了照顾……”
直到这种时候了,许以念还下意识地维护沈若霜,殊不知这更是在往那修罗场添愈烈的一把火。
秦佳姝都要被气笑,只盯着许以念,眸色愈深:
“是这样照顾?”
说着,指尖一个拐弯,将衣襟的边缘一寸寸从许以念手上占.有。
随着拉扯,半个肩的衣领都滑.落,秦佳姝俯.身,唇不偏不倚地印在了吻.痕上。
许以念吓得想往后缩着躲,只被女人随意拂过,腰.心一氧,瞬间没了力气。
秦佳姝都没起身,只是抬眼,深红舍尖不知.足地湉湉唇,女眉态十足:
“沈若霜都可以,学姐也可以的,对吗?”
许以念这下真的御哭无泪,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