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下去吹头发,刚好撞上从浴.室出来,随手肆
意拨着碎发的纪言,就被那双狭长眼睛盯上了。
“去哪?”
喉间滚出两字,纪言想起那无意碰到和所见,脸上还是浮了点不自然的红色。
“吹头发。”
怕她误会,许以念又心有余悸地加了句:“公用吹风机,你嫌弃的……”
“那你帮我吹嘛。”
纪言微微俯身,漂亮到妖.冶的漆黑眸子追着许以念的目光不依不饶。
声音更是懒懒,那很少用的鼻音语气词莫名在撒.娇似的。
直到今晚才发现,这不胜其烦的洁癖毛病在寝室里可真是个好借口。
她早该直接住进来的。
纪言算准了许以念不会狠心不管她。
许以念拗不过,只能两人前后脚地出了寝室门。
在门落上的那刻,正在整理明天组会数据的沈若霜终于抬眼盯向死寂的门口。
她起身,却不是追过去,转而进了空无一人的浴.室。
视线环顾,定格在了架子上白色的一团。
——那是许以念准备自己等会儿手洗的睡裙。
看到和它放在一起属于纪言的浴.巾,沈若霜的眉眼都瞬间锋利起来。
唇角抿成直线,伸手将那睡衣拿下。
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带着熟悉的沐浴露清香——是那种最淡的、不仔细就会忽略的香气。
直到这安心气.息近在咫尺,沈若霜从始至终崩紧的冷脸才松了些许。
面无表情拧开水龙头,葱.白指尖就着刺骨冷水,一点点搓那布料表面。
揉皱、展开。
揉进骨.子里……再展开。
像是在代替主人承.受着这修长指节的力.道和偏执。
那边,许以念好不容易在纪言不紧不慢的目光中将头发吹好,囫囵扎起来。
“……太、太高了。”
抬头一直视纪言,脸就下意识地开始发.烫,磕磕绊绊道。
“小矮子,弱成这样可怎么照顾别人?”
熟悉调笑,后面那话却软的过分,“所以说,得我来‘服.务’。”
纪言只随意半蹲下,都像一道在拍画报的风景线,
哪有半点低姿态的模样,那骨子里的恣意轻狂是藏不住的。
撩起狭长的眼尾就那么懒倦带点无赖地笑着,仰视着居高临下的许以念。
……这样的情景,颈间太适合系上锁.链,将掌控的一端强.行塞.到那娇.小柔.软、瑟瑟
发.抖着的手中。
告诉她:
请……随意收.束我。
许以念也帮姜可吹过头发,手法并不生疏,一边举着吹风机,一边从发根拨到底。
只是比自己纤.细的发丝硬很多,发尾都透着些凌厉,在指尖划过时很有存在感。
那动作软极了,温.热的感.知从头皮一直麻.到指尖。
纪言眼尾都有些眯起来。
可忽然想起什么般,她蓦然一睁眼,闪过点狐疑:
“许以念,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给谁也吹过头发?怎么这么熟练?”
许以念突兀被她点名,吓得手腕一.抖:“……啊?”
“姜、姜可?”
听到这名字的瞬间,纪言就醋意大发:
“她几岁了,没手没脚吗,还要你帮忙吹?”
“你、不是也……”
许以念一阵莫名其妙,没忍住嘟囔反驳。
“我洁癖,能和她一样吗?”
心安理得,但一想到这不是许以念第一次给人吹头,就又无能狂怒。
“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许以念声音越来越小,有贼心没贼胆。
纪言刚准备说什么,外面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有、有人来了……”
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心虚,许以念将吹风机往架子一搁,就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往墙角罚站。
吹个头而已,至于羞成这样?纪言站起身,立于她身侧。
明明没有刻意去隐藏身形,但她们本来就在昏暗的角落,再加上实在安静。
进来的两个女生居然没发现里面有人,小心将门一关,就旁若无人开始聊:
“差点被室友发现了!早和你说了不要趁着她们洗漱就亲我。”
“你不是也没拒绝嘛……”
没想到这是对地下恋的情侣,许以念的脸上一阵尴尬。
忽然想起,自己最开始梦到的原著中,沈若霜和纪言也是一对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