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在她身上垮坐的乱蹭。
可那时候也是将她当成沈若霜。
沈若霜收回目光,可眼底已一片沉色
,准备回去好好查那人究竟是谁。
早在昨晚,碍于沈意还在,她不能去看监控。
但从网上的消息,她知道沈意是直接从在凯华举办的助学金典礼直接过来的。
那女人虽然情人换的勤,但一向把工作和私事分得开。
总不至于连助学金这种慈善仪式都带着?
想到助学金,沈若霜忽然想起,在调查汉语言班长一事时。
无意中发现许以念报过沈氏化工的助学金,最后因为资料不合格退了回来。
初闻这件事时,沈若霜心里堵的难受。
她在殷实的家境下衣食无忧,而自己喜欢的人,什么都靠自己,却因为申报她家资助的助学金而难堪羞耻。
而她甚至只能装作不知道,将满心的酸涩埋在心底。
更可笑的是,自己还要倚杖这两人间的巨大鸿沟,才能和白苒纪言等人抗衡。
和她一边厌恶沈意,一边又懦弱屈服于那掌控之下有什么区别?
她最后看了一眼还没有回复的v信界面,眼底的偏执和无奈揉成一团。
周秘书昨晚安排了种种事宜,便也在酒店睡了一觉,直到沈总的车途径凯华门口,才将她捎走。
秘书已经知道许以念和沈总现在的暧昧,不由感叹这手段。
一进去就看见昨天中了药的小姑娘现在一声不吭地闷在后座里。
白皙的脸上有些羞耻之色,显然不习惯这不清不楚的关系。
便将装有许以念遗落在顶楼套房里的衣物随身物品的袋子递给她:
“里面有一部新的手机,以后我会通过这个联系你,来见沈总的时候也只能带这个手机。
这是防止被监听追踪,许小姐请见谅。”
说到这里,秘书偷偷看了一眼沈总的神色。
实际上,在昨晚调查下药事件时,以防万一,许以念留下的电子产品也去检测了一下。
谁知道,居然真的检查出来了追踪定位的痕迹。
她立刻和沈总汇报了此事,得到的指示是先别动那手机里的手脚,暗中调查,另外给许以念准备一个新手机。
以往沈意面对情人,都是直接严格监控对方手机和行踪的。
虽然这次许以念也的确不是什么情人,但这待遇未免也太过宽松放心。
许以念抱过那袋子,手伸进去摸了摸,拿出两部手机。
前面一个二手机破破旧旧,摄像头指纹锁都坏了,
后面则是最新款顶配,对比相当明显。
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
许以念动作一滞。
秘书和其敏锐,看了眼自己的冷厉上司。
沈总的记忆力极强,尤其对数字敏锐,这密码也是她报给自己的。
看来是许小姐熟悉的数字。
想想应该是周秘书看过她申请资料。
许以念不再多想,打开那部新手机,空旷界面只有几个用来联系的软件。
电话是两个联系人,贴心备注了周秘书和沈总。
v信里却只备注了一个“周秘书”,另一个是空白名字头像,稍不注意就会忽略掉。
她看一遍就锁上了,将手机死死塞到袋子最深处,想彻底藏起来的心思尽显。
周秘书看着这豪取强夺般的场面,有些尴尬,摸摸鼻子。
她没说,之前沈总从没将自己的私人微信给过情人,都是让她来联系,这次加上也是第一次。
“沈总的行程很满,一般一个月也见不到两次,我都会提前联系。”
瞥了眼许以念小小松了口气的表情,沈意又是硬生生止住皱眉冲动。
以往都是她苛刻挑剔让别人处处碰壁。
何时有此刻这般在意一个小姑娘一颦一笑的时候?
偏偏稍微冷一点,马上就开始躲她怕她,单薄白皙的肩颈柔弱抖抖,晃的人受不了。
心就这么莫名其妙软了。
来来回回下来,只能自己暗地生气。
她以前没接触过这么小的,难道是年龄差太大?
“另外昨晚下药的事已经有眉目了,等调查结果彻底出来,我们会给许小姐一个交代。”
秘书在那边和许以念说。
许以念点点头,看着近在咫尺的x大校门,软糯声音磕磕绊绊:
“我……把我放在,校、校外就好。”
她太羞耻了,怎么敢让这万众瞩目的豪车进校园去?
秘书刚想看沈总,就听女人闭着眼,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