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成大错】
凌晨两点,雨势渐小。
还在等结果的白苒整个人陷入极度的躁怒不安中,血丝遍布到赤色的双目死死紧盯那定位轨迹所停留的凯华酒店。
门禁前沈若霜突兀离开更是让白苒心里的弦直接断裂。
好在紧急派人跟踪后发现,??她的目的地只是沈家主宅。
书房桌上那些价值连城无数人争夺的绝密文件合同早就被她如垃圾般狠狠扫落在地上。
如果不是沈家的暗算和海外线出事,她怎么可能方寸大乱,必须一转那和许以念当朋友近水楼台的手段。
还有两个月就要出国,至少一年的时间,等她回来,许以念早就被那群贱人分的什么都不剩了!
这两个月里,她必须让念念和自己一起离开,或者……得到念念。
为此,她以纪言卢洲准备的联姻陷害为基,即将自导自演一出戏。
明天就要上演,关键时候,却告诉她许以念彻底脱离掌控,直到深夜两点还在这酒店之中!
甚至,白苒为了演这装了好多天的“失联被家族控制”戏码,现在连打电话过去都做不到。
刺耳的手机铃声仿佛能划破死寂的空气,在这一刻却无疑是白苒的救命稻草。
“许小姐的确申请了沈氏化工的助学金,但因为材料不合格没通过,被退回去了。
另外,今晚大雨,凯华回x大的路被淹,沈氏化工给所有来参加典礼的x大生都安排了房间暂住。”
新秘书是白苒真正培养的自己人,办事效率比之前那位白家夫妇安在她身边的眼线高太多。
她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可能许小姐就是去现场提交新材料的。”
但白苒仍旧没有半点满意:
“可能?我要确切的入住记录。”
“沈氏旗下的信息一向机密……”
秘书刚为难开口,就被白苒混着疯戾的声音打断。
“听不懂吗?”
手机无力滑落,白苒忽然抓起桌上的那把老旧似乎颇有些年头的匕首,看都没看就往自己的指尖割去。
刀尖顿时沾上了鲜红,源源不断往外溢出。
没有痛觉的白苒却仿佛对这痛意感同身受一般:
“念念……我还给你,都是我的错。
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念念。”
沈意再次进房间时,看到的却不是之前那副空荡只知啜泣的可怜模样。
许以念虽然刚刚怕极了,却从沈意按着她分开退的手摸出了点让自己好.受的门路,和颊退一样,无师自通了。
只见她整个人崩.紧上扬着,泛着粉的手隐在棉袍边缘,呜声混着遄息甜.软.到能把人溺.死。
盖不住的退上全是水,沿着往下落,身下崭新的床则铺满了大片的深色。
沈意的闯入让这风景戛然而止,只剩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味。
许以念尚存的一点理智做不到在任何人面前这样。
但药.效可不会暂停,誓死拖着许以念。
只片刻后,许以念又开始绞.退。
沈意将门无声反锁,居高临下:“沈若霜在外面。”
许以念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很大,一.抖,混着请御的眼神都清明了半分。
“那么想她,帮你叫进来?”
沈意俯身,指尖将许以念又想偏开的脸正过来,让她只能直视自己。
“……不、不行。”
眼泪碎在了不成字句的音节中,怎么也不愿。
沈意的指尖沾.泪,看着这相似的莹.莹,她的目光滑到了退上。
“不想她来,就做给我看。”
许以念自己本就想的要命,被这么一威胁,那骨子里软.弱从不知反抗的性子便作祟。
只片刻僵.持后,她战.抖微动的手就以这为借口妥协了。
仍旧是那被棉袍半盖不盖的样子,更惹.人想象。
杂乱无章,只是隔.着布的乱动,效果却显著。
她一下就忘记了羞,声音时不时谢了出来,根本不顾矜贵女人还在高高在上冷静自.持地将她所有尽收眼底。
“知道我是谁吗?”
被忽略,那从不调.情的女人捧着满是泪珠的脸,摩.挲的分寸分明是爱.怜的。
“沈、沈总……”
这专属称呼混在紊.乱的呼吸中,是最催请的毒。
沈意却不知.足,暗色眸光盯着那即将到而崩.紧的退:“叫名字。”
几乎从未有情.人叫过名字的特权,此刻却不依不饶地要从少女口中听到。
许以念脑子已经陷.入一片空白,哪里记得沈总的名字,急的嘤.宁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