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熟悉的身影,许以念顿时仿佛感觉到了那种欢喜。
“我、我想要……”
这是许以念字典里唯一学过的表达。
哭到音节碎了,却绕着对你一个人的依赖央求。
仅仅这样一个生.涩的词,就让沈意破.戒。
她走过去,声音愈发危险:
“你确定?
可是你自己说的。”
骨节分明的手隔着棉袍按上去,是要分开退的预兆。
如果说之前是安全感的防线,这被分开则让许以念瞬间害怕起来。
“不、不要……”
这俯身近在咫尺的熟悉眉眼和冷意都让许以念下意识在慌乱中就喊出了那个名字。
“沈……沈若霜……”
沈意的动作一滞,整个人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了,这明显意识不清的许以念为什么在刚撞进她怀都没看清容貌时就喊出了那个“沈”字。
原来,要叫的根本不是她。
沈总什么时候尝过这种在弦上却从女人嘴里听到别人名字的兹味。
甚至那人还是自己的女儿。
“你和沈若霜什么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手不松,分的更开,像是一种要挟。
许以念被吓的又哭成了泪人,偏过头不看她。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急促敲门:
“沈总,山下门卫说,大小姐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