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宅,通知陆燕。”
陆燕是沈意的私人医生,就住在主宅附近的别墅,方便及时到位。
主……主宅?!
其实也不难理解。
今夜大暴雨,去哪都不方便,这里离主宅不仅近,更关键的是只有主宅才有检查的齐全医疗设备。
只是主宅是绝对禁止沈意情.人涉足的地方,所以小姐也在那里常住。
资料上甚至还显示,许以念似乎是小姐的室友。
秘书不敢质疑,但隐约已感觉到,一旦沈若霜知道母亲带人去主宅了,又会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的对峙争执。
“上车前可能有人在拍,沈总把许小姐给我扶着吧。”
再合情合理不过的建议,秘书在这时不时传过来的细密声音中说的格外心虚,毕竟耳朵都红的都不像自己的了。
以前从来都是秘书帮忙扶着醉到不省人事的情.人回去。
沈总怎么可能屈尊做这种事?
沈意不觉有异,那一直护着的手往秘书那边送了送。
这推开动作让只顾着自己舒.服的许以念骤然清明了几分。
发现对方要将自己转手,那双眼眸顷刻便又蓄.起了盈眶的泪,摇头委屈软.声央求:
“要、要你……”
“乖一点。”
沈意语气不容拒绝。
但秘书却知道,这样的安慰已经是沈总字典里最软的话了。
许以念骨子里的乖顺没有任何反抗,她现在的力气连自己站住都难,虚虚靠在秘书怀里。
难受似乎是累计的,之前唯有热和空荡,现在一些具体位置逐渐浮起被蚂蚁肯.噬般的氧意,难以启.齿。
只是被推着步子动了动,那里就宁.泥粘起来。
她本能的羞和害怕,并.拢了退,想藏起那异样。
秘书的温.度比沈意高,也没有那股熟悉带来安全感的冷.香。
但现在的许以念是来.者不拒的,仅仅需要人而已。
片刻过后,许以念便寻着她身上正装的凉意贴了过去。
沈意的目光就没从许以念身上移开过。
看到她转个背就把自己忘了,拿笨拙到一模一样的方法去缠自己的秘书。
本就冷的脸愈发沉沉。
秘书简直如芒在背,赶紧不动声色把人拨开。
更是不敢看那张泛着朝意让人心惊肉.跳的脸。
专梯直达地下停车场,车早就等候多时,随时出发。
秘书将人送进后座,关门的那刹那,分明听见那矜贵居高临下的声音依旧冷漠:
“不是要我吗?
那就自己上.来。”
秘
书哪里敢想她们在车上要做什么。
甩甩头回去处理烂摊子,果然在对着工作台餐桌那块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摄像头。
应该是为了实时监控沈意有没有喝下那药。
沈意平时来自家酒店办事的确有在套房工作小憩的习惯,一般会提前要咖啡茶饮等。
对方显然观察了很久,相当熟悉。
既然有摄像头,那对方自然知道计划有变,想必会及时中断,不会蠢到再派人来自投罗网。
将摄像头和餐桌上剩下的饮品甜品都分装为证据。
交给早在门外候着的公司研究所负责人带回去化验成分。
还在地上捡到了一部手机。
猜到是许以念的,秘书给沈意发了条消息,却迟迟没有回复,便只能先带在身上。
白苒刚参加完海外线的跨洋视频会议,脸色因为几天时差和通宵苍白到吓人。
已经握在手上的,当然不会白白让人。
事实上,白苒已经为了这事请好了一个学期的病假。
而对于许以念,她的计划也已经铺开,就等着明天那和卢家的“联姻相亲”。
白苒早就知道卢洲纪言准备拿此事大做文章。
但她们当然不会知道这也是自己安排的一环。
为了这计划,白苒耐着性子,几天没主动找过许以念,假装失联。
想她想的发疯。
每天只能在晚上这一小段时间,透过摄像头看许以念。
只是,今天当白苒打开监控时,却发现这个点一向规律看书、准备睡觉的许以念根本不在桌前。
而种种迹象表明,她甚至还没回来。
这么大的暴雨,怎么可能还在外面?
白苒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打开许以念的手机定位移动轨迹。
她突然出校做什么!
看到最后停留一直到现在的位置是凯华酒店,白苒知道,这是沈氏收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