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像是裹着蜜一样的软糯,透着喘息端倪。
矜贵女人听到这个字,想抽出的手臂一滞。
对方身上的低温对此刻的许以念来说无疑解药,她哪知害怕羞耻,只想陷得更深。
手无意识攥紧面前衣襟,在那高定西装披肩上留下突兀的褶皱,却根本没有半点力气,像是宠物猫的轻挠。
“抬头。”
这冷声二字让许以念浑身一抖,直到这种时候,对沈意的害怕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怯弱却顺从地抬头。
那是怎样惊心动魄的一双眼睛?
娇艳欲滴,眼里含着水雾,缠着铺天盖地的迷离御色,却偏偏单纯到只映着你一个人的身影。
像是不谙世事的初入凡世的小狐妖,自己就是媚色本身。
却什么也不懂,也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一个抬眸一点委屈是怎样的毒。
沈意眸色一深,那深邃凌厉双目闪过片刻晦暗的晃神。
但也得以确认。
她,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