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又一直是自己的班主任,许以念并没有因为成绩受到什么褒奖优待,反而一直被
避嫌。
从来都不自信,将自己的所有光芒都掩藏。
被、被夸了……
还是在她的面前。
初见被看见那一黑板的错漏演算开始。
许以念从未那样在意羞耻过,不想自己难堪的一面被那人看见。
说不上来,就是在意她,也只是在意她。
而这一刻,仿佛整个高中时代的所有努力执念都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许以念抬起头来,身板挺直了些。
口罩下的脸更是氤氲绯色,眼里像是盛着璀璨星河,夺目至极。
沈若霜仿佛被小太阳的光芒烫到了,喉间滚了滚。
自己捧在心间的珍宝,本就如神明。
是她的信仰,更是她的救赎。
实验是两人一组,方便观察和记数据写实验报告,一人实验一人记录,做完后轮换。
演示实验的是沈若霜,理所当然的,课代表许以念被招上去和她一组。
无论是沈若霜出现于课堂,还是自己被选为代表和她合作,都仿佛是合理的巧合。
许以念虽然想到要当众和沈若霜并肩共事而羞赧。
却从未想过这全在那人的计划之内,不过是大尾巴狼步步为营的圈套。
两人前后脚到试剂柜前。
许以念正努力辨认那些残破字迹都不清的标签,忽的就感觉身后贴过来的清冽冷香。
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一只手臂从身后拢过来,如常伸向她面前的试剂柜。
却凭借身高差,几乎是当众将她禁锢于这小小的暧昧空间中。
气息铺天盖地笼过来,许以念听见她用一贯咬耳朵调情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念着:
“左数第一排第五个红盖,后面那排三、七蓝盖和棕瓶,最后右边角落那瓶白色。”
再正经不过的话,却将她轻易撩拨的浑身都软了,一个字也没留在心里。
实验服和口罩下,高岭之花依旧禁欲自持。
冷热肆意反差,不能让人看出不对劲的克制隐忍,都让这一刻的悸动攀附到顶峰。
轻笑,温热吐息透过口罩,打在许以念脖颈。
一面又似无事发生将刚刚说的试剂一一取下放入筐中。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被撩到七荤八素的许以念拿。
“许同学,站稳了。”
末了,斯文败类抽身而退前还好心留下句提醒,“许同学”三字说的疏离矜持。
也不管许同学这
副模样是拜谁所赐。
哪里是灭火?恨不得再添几把干柴。
这言语动作挑不出错,许以念怪来怪去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赶紧匆匆整理好口罩下的失态,跟上背后离开的背影。
沈若霜在前面做实验示范,老师跟着她的步骤强调注意事项,许以念则安静坐在一边在报告上记录实验数据。
看她做实验简直是一种享受,这对许以念的注意力显然是极大的挑战。
从侧边看去,沈若霜锋利下颌角在口罩边缘愈发凌厉,比正面的清冷多了几分英气成熟。
此刻做实验的眼神更是专注冷静,每个动作都程序般的完美。
这才是……天才的绝对领域。
只多看了片刻,许以念便被蛊的晃神。
平静提醒将她拉回现实:
“要测试了,声音会有点大。”
没什么情绪,像是给所有人公事公办的提醒。
可声音却并不大,根本并不在乎别人是否能听到。
许以念听到测试的爆鸣声,才呆呆意识到,沈若霜是怕吓到自己吗……
睫尾轻敛,心里又涌起陌生情愫,像是有什么在轻挠。
好半天重新看向实验报告,才猛然发现那晃神让自己错过了关键数据。
顿时懊恼不已,空在那里准备等自己做的时候再记下来填上去。
示范很快结束了,许以念抬头,看见下面不少人都是和自己一样如梦初醒的模样。
就知道她刚刚的花痴行为不是个例,不由在心中讪讪。
见下面都已经开始实验,许以念也抱着没写全的报告,赶紧回到自己的实验台,生怕让沈若霜看见了会丢脸。
却感觉到脚步亦步亦趋于自己身后。
“你、你不是要去巡视答疑嘛……”
看到坐到自己身侧空位来的沈若霜,许以念小声试图反抗。
要是被她一直看着,自己不得手抖到宕机?
“这不是看许同学有疑问?”
沈若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