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霜是你自己死都不肯告诉我的,你今天别想拦我。
好不容易遇到个知情人,这不是果然有情况嘛!”
许以念被沈蕴发亮的眼睛盯上了,才后知后
觉她说的情况是自己。
又因为刚刚记忆里的那句“可以”冲昏了脑袋。
下意识以为沈蕴看出了“早恋传闻”和她有关,矢口否认:
“不、不是我……”
话音刚落,忽然又反应了过来,她这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来不及了,沈蕴的目光已经浮起还没反应过来的疑惑。
而沈若霜幽深的眸子微动,不打算撬许以念的嘴,反而淡淡问沈蕴:
“又在造我的谣?”
沈蕴立刻将许以念露出的马脚抛于脑后,怼道:
“我就问了一下你高中有没有早恋,还没造谣你转学是让人甩了呢!”
听到这话,沈若霜目光悄无声息落于许以念身上半晌。
这是两人首次被提到那转学事件,果然,许以念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
“是啊,让人甩了。”
沈若霜声音格外轻,像是随意接了句玩笑,又像是已经释然的陈述,让人琢磨不透其中情绪。
她在试探许以念的同时,何尝不是在放出去触碰那禁忌的信号。
之前那误会的化解的确给了沈若霜一点信心。
或许,她放下骄傲,那无疾而终的单恋也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没人看见,许以念垂下的眼里却划过惊慌。
沈蕴还在身边,她见过自己被那些人欺侮。
不、不能让沈若霜知道那些事……
如果说刚重逢时,许以念还在迁怒埋怨这个几乎成为自己高中噩梦的名字。
直到此刻,知道了她那么多不动声色的付出,知道她从未讨厌过自己……
许以念只愿沈若霜永远不清楚那些。
幸好她一贯对于那次决裂都是逃避,沈若霜不会知道,她此刻在躲什么。
看到许以念久久不回应,沈若霜的心沉了沉,知道她还有芥蒂,不愿提及。
已经等了三年,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只对沈蕴道:
“不是去吃饭吗?走了。”
此刻沈蕴投过来的目光透着几分凝滞的古怪。
她怎么觉得,今天霜霜怪怪的?
就在这时,许以念心不在焉往外出去,却不小心踩空了阶梯教室的楼梯。
沈蕴就眼见着位于她身侧的沈若霜眼疾手快,却不是去抓或扶,而是揽过纤细腰肢的暧昧姿势。
她大惊失色,却见许以念也不奇怪,还下意识地将自己的重量挂在沈若霜身上。
发出
点害怕却依赖的嘤咛。
“从来不看路,才会给那么多人投怀送抱。”
沈若霜在她的耳畔咬字,用那清冷不沾凡尘的声音说出最醋意大发的在意。
这声音让许以念想起后面还有长辈了,她臊的不行,赶紧推开沈若霜还掐在腰间的手。
殊不知沈蕴早就目瞪口呆看完全程了。
沈若霜不甚在意,毕竟在许以念的实验课上近水楼台的事还要靠沈蕴助攻,她迟早得知道。
到教职工餐厅点菜时,三人点了吊锅。
沈蕴又是跟见了鬼似的听沈若霜准确说出“不要放姜”的忌口。
她们俩都吃姜,这忌口是谁的不言而喻。
沈蕴终于想起了沈若霜突然答应做自己助理,和要求被安排成文科实验课助教的奇怪条件。
一下子豁然开朗。
原来都是为了人家小软妹啊。
自己这甥女对人家没点意思她是不信的!
一顿饭下来,沈蕴看着两人若即若离的亲密,都快憋死了,恨不得立刻把沈若霜揪出来问个明白。
偏偏沈若霜稳坐钓鱼台,都不装了,眼里只有许以念,跟看不到她的暗示和眼刀似的。
许以念这顿饭也不好受,在这愈发升温的暧昧之下,她明明和沈若霜还什么都没有,面对沈蕴就紧张的跟什么似的,越来越心虚。
颇有种……见家长的古怪感觉。
只能尽量回避沈若霜的凑近亲密,能躲则躲,闷头吃饭。
沈蕴这下懂了,呵,不仅是对人家有意思,还是单相思。
突然想起许以念也是远梧一中的事。
一下愣住,不会这么巧吧?难道不是“被甩”,而是根本没追到就跑路了?
不是,她家无所不能的霜霜在感情方面这么战五渣的?
想想自己三十多了还是母单,而那女人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