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成。
她见过幼小的纪言被家.暴关禁.闭差点致死时眼底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
见过少女时期的纪言在祈福牌上写下想让妈妈好起来又再一次受伤后扯下来狠狠烧掉的冷笑;
也见过纪言一次次在纸上不知疲倦描绘母亲模样的疯狂。
太清楚纪言是怎样痛恨又无法割舍。
母亲这个词在纪言那里简直就是不能提的逆鳞。
只是从没想过,下一秒,她就听见纪言声音如常,可分明压着某种奇怪的情绪。
像是……踩在喜好上才会有的愉悦。
“可以吗?”
她抬头看向许以念,很奇怪,太久没有说出口的两个字居然一点都不显生疏。
大概是因为自己早在心中想了无数遍了吧。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