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过任何一处,像是要硬生生擦掉沈若霜留下的标.记,让它满满
当当染.上自己的气.息和色彩。
许以念忽然想起了之前,纪言在自己面前还是疯狗作风时印象深刻的一事。
去录音棚试音那天,纪言曾逼她“擦去”秦佳姝在她膝盖上留下的痕.迹。
是纪言病.态的洁癖……
这次是怕吓到她才压.抑着自己的阴暗强.迫症,借着重演才默不作声自己擦去?
虽然许以念并不知道纪言的精神缺陷是母亲家暴阴影的投现。
但上次的害怕在此刻却慢慢转为一种不知所措起来。
纪言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在为她清晰改变,为了不伤害她,学着小心翼翼控制自己的恶劣。
“那不准沈若霜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什么?”
纪言突兀的开口将许以念迅速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她低声问着,似乎早已有不乐观的猜测。
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纪言说的是关于“偏心”的答案。
虽然极力控制自己偷偷看向沈若霜的目光。
许以念分明能感觉到那一直密切关注自己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灼。
送命题……
如果实话实说,纪言作为偏心的对照组,会善罢甘休吗?
可如果不承认,知道答案的沈若霜又会怎么利用那把柄?
“……那种情况下,还会有其他答案吗?
就和现在我无法拒绝你一样,我、我又斗不过你们。”
许以念避开了那两道视线,用最软弱的语气说出赌气话来,同时扎了两人的心。
但她骗不了自己,一半是被逼无法,另一半却也是真情流露。
清楚许以念口是心非,可两位都显然知道许以念埋怨赌气的威力多大。
特别是这对照和竞争关系下,自己的任何减分都是对手趁虚而.入的机会,得不偿失。
沈若霜已经得到最想要的答案,在花开前,她经得起耐心等待。
而纪言至少得到了许以念明面上没有选沈若霜的态度,眉间的蹙起也悄然被抚平些许。
许以念垂下的眸里悄然松了口气,昨晚的醉酒不是白丢脸的。
原来在她们面前,自己也可以有小脾气和委屈。
她学坏了。
许以念的任务完成,哪里还敢在这群狼环.伺的黑暗中待下去。
知道她想走,几人解谜的速度在暗地里较劲,进度飞快。
这边沈若霜刚破译一条线索,那边纪言就找到了关键
道具,而卢舟更是凭着多次玩密室的经验发现了隐藏出口。
四人是第一个通关出来的,休息室只有那几个看过监控的工作人员和班委。
许以念一进房间,就敏锐感觉到屋里几人的视线都别有深意看向自己。
……反常,太反常了。
几人当然是在监控里追了一部修罗场连续剧。
除了杂物间没有摄像头,和沈若霜将许以念锁进里间时有意避开摄像方便肆.意求.索以外。
他们几乎是专门挑着有许以念的监控看。
果然,许以念就听到工作人员憋着笑说:
“感染者完成任务的判定方法特殊,麻烦几位和我一起去检测一下。”
许以念这才想起,在被“病人”感染后,她身上被抹了特质的粉,会随着接触沾.染到对方皮肤上。
她随即想起了和几人屡次三番的接触,心理咯噔一下。
那、那岂不是,都能显出来……
脸上大难临头的慌张太明显,在场的买股乐子人都差点憋不住笑。
事实上,在几人过来前,他们还在买定离手看谁身上沾的会最多。
“什么检测?”
纪言眼睛微眯,看向沈若霜。
发现她也抬眸在意,同样不知道,心理一下平衡了。
等工作人员和几人解释完,空气一下变得微妙暗流涌动起来。
三人和许以念的接触都不少,而且在黑暗中,也不知道情敌对许以念做了什么。
而卢舟和许以念的接触更是迷,两人都不认账,哪知道现在证据都要板上钉钉了。
更关键的是,这简直是对密室里“争夺战”的总结。
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感染者最先吧。”
“一、一定要检测吗?”
许以念脸颊绯云一片,小声问着。
“如果你有她们的病号卡就不用检测。”
她还在斟酌怎么开口和几人要病号卡,就听见纪言率先道:
“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