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来,按照疯狗的那套理论,她从来不接触别人碰过的东西。
那许以念算不算刚刚才被自己碰了呢?
想
到这里,心里迅速浮起报复的爽意。
无法无天这么久,还不是栽在了女人的身上。
“许以念,沈若霜的对讲机还没挂呢?”
卢舟明明看见了指示灯还在闪烁,偏要故作惊讶的问着。
许以念躲躲藏藏的动作一滞,咬.着唇垂下眼。
果然纪言这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越过许以念身形的遮掩,幽.幽盯向手中紧捏着的东西。
“沈若霜在听?”
听到这意味不明的话,许以念硬着头皮点点下颔。
她敢肯定沈若霜一定在听,因为早在那句投.怀送抱时,她就听到了一点莫名的异响。
像是警告,又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即使沈若霜和纪言分明可以直接对峙。
却还以许以念为媒介传达着暗地里的较劲。
许以念也成了最直接承.受所有独.占的人。
“喜欢听现场直播?这种程度哪够啊。
不如和沈若霜说说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满.足她。”
沈若霜盯着前面最后一个护士站解谜点,那里已经有人了。
脚步一停。
显然许以念那边传来的话,是不能被别人听到的。
许以念当然不可能开口,甚至不愿让对面的沈若霜听见自己的半点反应。
仿佛在这一刻都能幻听感知到,沈若霜在对讲机那边一点点逐渐变重的呼吸声。
纪言见许以念抿紧唇不吐露一个字,明明软弱胆小,只知逃避,还偏偏一副宁死不屈的忠贞样子。
让许以念亲自开口和沈若霜说这些?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纪言的所有强制恶劣,在许以念面前都收敛克制。
这次也不过是吓唬调笑。
终于,她自己开口,故作叹惋着:“好吧,那我和她说。”
“一见面主动扑进怀里。
被捂着嘴时慌到恬.了我手心一下,直到现在还是湿.的。
手指穿进头发里时,抖了抖,倒是没有下意识的躲开,怎么,是舒.服成这样的?”
纪言矜贵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持续着。
既是说给沈若霜和卢舟,可那双狭长妖异的眼睛却只盯着许以念。
像在帮她一点点回忆起每一个刻意错过的细节,在唇.齿的碰撞声中细细回.味。
光被这样说许以念已经摇摇.欲.坠了,甚至无暇去顾及旁边的第三者第四者,苏.嘛过电的感受从指尖迅速蔓.延
到颅顶。
软.成一片,是纪言还在一边摩.挲她的细.软发丝才得以支.撑,脸红的要滴.血,再也受.不住这样。
“很喜欢这个玩法?”斯文败.类在说这样的露.骨话时也是慢条斯理的,
“摇头做什么,许同学明明全.身都在战.栗呢。”
许以念清楚知道自己不能开口拒绝。
她怕这一出声,满是破绽和烙.印的声音就会传到沈若霜的耳中。
纪言再怎么说出实情,都和自己开口证明是不一样的。
“说够了?”
沈若霜的声音依旧高高在上,像是凝着千年未化的寒冰。
“那不如猜猜,我不许她挂通话最开始是因为谁?”
沈若霜语气是一片平静的轻飘飘,不在许以念面前,她连情绪都懒得浪费分毫。
听到这话,许以念身.体更是条件反射的一.紧。
纪言当然没有错过这反应,却是坐实了那话。
“你什么意思?”纪言眼睛微眯。
许以念最开始和卢舟在一起,对讲机也是在自己来之前就开着。
……莫非沈若霜听到许以念和卢舟之间有什么?
一下子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而纪言眸子里闪过烦躁,目光往后落去。
此时卢舟正一个人站在阴影里,好久没说话了。
虽然卢舟只是馋许以念的身.子,但眼睁睁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乱.搞、刚看上的人被朋友摆.弄,要说完全没感觉怎么可能。
只能把不爽放在心里憋着,才沉默了半天。
第一次真心想沈若霜早点来,恨不得两人撕的再响点。
可沈若霜在对讲机那边忍了半天,让卢舟大失所望。
不是吧?这都能忍?
结果刚想着就听到沈若霜轻易将怀疑的矛头掰向自己。
瞬间就明白沈若霜早有盘算,腹黑奸诈的很。
当然是一石二鸟的报复。
谁都想做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