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就不在身上。
看到区别对待,一下愤愤不平起来。
但这都在猜到对方是谁时,瞬间消散了。
给卢舟打电话的人正是纪言。
纪言同样在五楼,也因为许以念在走廊被人追时的尖叫声确定许以念在本楼层。
可出来掘地三尺都没找到人,不愧是从小到大的交情,很快就猜到了是卢舟在搞鬼。
“人呢?”
这简短开头已尽显不耐。
虽然很想用“你老婆.真棒”来刺一下这拽王,但想起疯狗的本性,卢舟还是决定不逞一时之快。
“沈若霜正在赶过来,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话,许以念起来的动作一滞,盯着除了还在自己下.方以外,一切如常的卢舟。
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也能随便轻易祸.水东引的。
不愧是渣.女……
纪言果然在对面骂了句,又回过神来狐疑道:
“你不会是为了把沈若霜约过来,才带走许以念的吧?”
听到这话,卢舟差点被她的脑回路给呛到。
显然纪言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在自打脸了。
没意识到最好。
“说了没兴趣。”
卢舟边说着,一边抬眼幽幽看站起身来拍拍灰就想走的许以念。
温度甚至还留着,她忽然很想看看,许以念能以怎样的理由将自己摘出来。
“我们在……”
意识到卢舟要把第二个祸端招过来,许以念赶紧拼命摇头想阻止。
光应付一个沈若霜都要疯了,要是两个同时过来,对上可得了?
哪里知道,卢舟话语一顿,开口就是:
“许以念不想我告诉你。
啊对,她刚刚亲口告诉了沈若霜。”
许以念:……
看到卢舟应了声,突然打开了免提。
纪言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
“许以念,希望等下我看见你本人的时候,还这样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