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纪言和自己说的什么都一下听不见了。
“她们聊的挺不错,对吧?”
纪言仿佛一眼看穿了许以念的心思,附在她耳边笑着说,别有深意。
许以念垂下眼不吭声,但耳朵却在下意识捕捉着两人的对话。
这才意识到,沈若霜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和别人亲.近些过,以至于她看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一切反应都落在看似平静的沈若霜眼底。
沈若霜不过是在卢舟互相演戏罢了。
卢舟根本就是拿表面和她搭讪掩饰偷看许以念的目光,和她说话时也心不在焉的。
如果是真的,她当然会立刻拒绝,守好1德。
既是假的,沈若霜才将计就计,一边严防死守,一边随意回应。
占有偏执的私心作祟,她的确被许以念和纪言刺到。
一贯理性之外的任性和冲动下,想极端地吸引回许以念的注意。
但等真正做时,理智回溯只自嘲着,许以念又不开窍,没有心的,怎会在乎她和谁说话?
然而许以念的反应却是从未想过的,让沈若霜无法克制的悸.动:
许以念这是在……
为她吃醋?
仿佛种下的一颗没有希望的种子,却悄然已经在荒漠中开出了花骨朵。
但即使这一刻,却也一贯卑劣地更担心这是昙花一现。
会被自己玩脱,将她愈发推向情敌的身边,只能敛下满心欢喜。
许以念情绪有些低落,注意力更是无时无刻不偷偷放在身边沈若霜的身上。
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一直攥紧衣角的手往下一垂坠,可却擦.到了什么。
许以念低头看去,原来是两人靠的太近,擦到了沈若霜的腿。
却没注意到,这是沈若霜故意靠近的,即使手没坠下,甚至膝盖稍微移动分毫就会无可避免的擦.上。
正是等着许以念主动撞上来的陷阱。
脸一红,正准备收回来,就感觉到沈若霜在桌下忽然扣紧了她的手。
还一发不可收拾颇具瑟.情意味的根.根摩.挲过她的指腹指尖,小巧的指甲盖……
她指尖又是一个蜷.缩,却任其摆.弄。
即使永远不会承认,但这样被欺负,她居然……可.耻的开心了。
在掩盖下,没人看见她们现在正在做什么,无论是偏头和许以念说话的纪言,还是对面以搭讪打发时间的卢舟。
甚至是外面投注到这个角落里的任何目光。
只是许以念分明感觉沈若霜回答卢舟时的语气几乎急转直下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许以念心下一惊,忽然意识到,沈若霜不会是把自己刚刚无意擦.过的动作当成有意为之的撩.拨博关注了吧?!
她、她才不会做出醉酒时那样的事……
“你不专心,脸也红了。”
纪言突然靠近她脸颊的动静将许以念一下拉了回来,那纤长浓密的睫毛跟要扫到她似的。
沈若霜也骤然强.势起来,和她十指紧扣,牢牢钉在腿.侧
,不准她跑。
恰在此时,人到齐的差不多了,前面开始宣布游戏游戏规则。
“别、别闹我了……”
许以念呼吸都乱了,同时说给闹自己的两人听。
许以念今天很少说话,这一开口,就是积压了半天的娇.意。
对面的卢舟听到这声音,又是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这次密室逃脱是单人战,每个人会被分开随机关到不同的“病房”密室,只有突破重重解谜找到出口才能通关。
道具都需要自己寻找,有医生病人两种npc,被医生抓住了会再次被随机关入禁闭密室。
如果被病人抓住,身份就会变成“感染者”,只有继续感染三个人才可以通关。
感染对象只能是同性,途径是皮.肤接.触或者夺走对方的病号卡。
在三个小时内没有通关的人,要接受惩罚,在晚上的别墅轰趴里表演节目。
许以念一时分不清是鬼屋和npc更可怕,还是当众表演节目更让人眼前一黑。
“怕吗?”沈若霜忽然当着几人的面问许以念。
这下连卢舟也下意识竖起耳朵听。
许以念当然怕死了,她连恐怖片都不敢看,跑的又慢还怕被人追。
但在三人面前,她逞强小声道:“不怕。”
谁料,在大家起身被依次带去各自的房间前,只剩她们俩在等待下一批了,沈若霜忽然道:
“不怕?那以前班里放恐怖片的时候,谁偷偷跑掉了?”
许以念“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