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什么时候也答应了别人。”
许以念被这脆弱感的温柔扑面袭
来,又是一阵晕乎乎,被蛊的不知东南西北。
只记得模糊记忆中,确实只有白苒一个人这样亲昵叫自己。
果然着急解释,飘着绯.红.云霞的眼尾向下垂着,可怜兮兮。
声音也能听出一点醉.醺.醺的飘意,但这点口.齿.不清的软.绵撒.娇却更让人心都要化了:
“我、我没有……”
白苒伏在许以念的耳边,用在场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她吹着耳旁风,循循善.诱:
“那我们就让她不要这样叫念念了,好不好?”
她想要利用许以念此时轻信他人的意识不清,对沈若霜的挑衅狠狠报复回去的心思昭然若揭。
白苒的话音刚落,宿舍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抬起头来,两人目光就此交锋,片刻后都硬生生将不满冰凉压住,紧张看向许以念。
许以念的犹豫让这一刻的安静更加漫长煎熬。
终于沈若霜率先败下阵来,不管什么时候,她在许以念面前都是卑劣的。
从前的事永远是许以念心中一棵刺,小心翼翼不去触碰才换来直到今天的步步接近。
她不敢去赌自己如今在许以念心中究竟是何等分量。
毕竟自取其辱惯了。
“念念不是只要我,不要别人吗?”
沈若霜的眸子隐在雾黑的睫毛下,袅.袅绕绕的看不真切,像是水.汽在那双天生多.情的桃花眼里氤.氲开来,又像是看不透的雾色冷夜。
这一刻,所有高岭之花的清冷孤傲都为之折.腰。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样一个承诺,救命稻草一般小心翼翼放入心底。
许以念不记得不当真也是跑不掉的,她终会让这个承诺成真。
许以念最见不得别人可怜脆弱的样子,特别是面前跌落神坛的高岭之花。
况且这句话她刚刚才说,虽然是为了求沈若霜,但、但也不能刚说出口就反悔……
两人的夹击让她更是难以抉择,cpu都要□□.烧了,说罢工就罢工。
醉酒后的疲惫困意也在此刻悄然涌上来。
等两人对峙半天,看到许以念低着头什么也不说,发出点细弱均匀呼吸声时,才发现小哭包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睡着了。
沈若霜和白苒都仿佛一口气被堵在胸.口。
真不愧是许以念,连身.体的本能都知道帮她逃避。
目光中蛰伏已久的毒.蛇悄无声息,主人
公虽然已经睡去,围绕她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许以念醒来时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打了一顿。
脑子还一片空白,她捂着脑袋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
唔,昨天晚上好像和秦学姐一起吃饭来着,学姐她……
许以念睡眼惺忪半眯的眼睛骤然睁开,吓得睡意全无,满脸涨.红的惊慌。
她、她和自己表白了!
昨天晚上被表白后之所以那样安静没有逃避,自然也是酒精的作用。
此刻脑子就像沸腾的开水般翻滚炸开。
学姐怎么会喜欢自己?!
她不是0吗?说好的喜欢纪言那种类型的1呢!
想起还因为不忍心和为难,没有拒绝秦佳姝追自己的请求,许以念更是呼吸一滞。
从来没被人喜欢表白过,对于这样的冲击简直招.架不住。
可这一波还未平,接二连三涌现的记忆却让她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自己,喝醉了?
还在秦佳姝沈若霜和白苒面前发了……“酒疯”。
如果那些委屈巴巴哭鼻子、用那羞到极点的台词求着和别人贴.贴,坐沈若霜腿.上还主动蹭白苒衣襟的种种行为,能称为发酒疯的话。
许以念此刻还没有将混.乱记忆理清,但心中也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她没脸见人了。
就在此刻,门口传来突兀的敲门声,把要被难.堪记忆淹没的意识拉了回来。
许以念这才如梦初醒般发觉昨天本在下面睡着的自己居然出现在了床铺。
吃力思索了片刻,她的脸色更是红红.白白变化莫测。
当时她片刻就被两人吵醒了,她半睡半醒间又是一阵哭哭,竟是非要逼着沈若霜和白苒拉钩和好?
关系奇差的两人居然为了哄她还真照做了……
许以念眼前一黑,只怕高岭之花和矜贵大小姐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憋屈吧!
又任性非要只靠自己到上铺去,脚都是软.的,摔下来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