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后果吗？就这样随随便便和人说这种话？”

    明明还慢吞吞没有懂得其中意思，可脸颊却已经因为沈若霜慢条斯理的深意语气而

    羞.耻.燥.动。

    坠于身侧的小指微动，又想故技重施地去主动，满.足自己。

    沈若霜仿佛早知她的意图，光是黑漆漆的目光好整以暇落于那蠢.蠢.欲.动的手上，就阻止了所有不安分。

    “乖乖的，才能奖励给你。”

    不复之前的强势，但这带点不容置疑的宠溺，许以念的确从骨子里就很受用。

    “和其他人说过这种话吗？”

    沈若霜说出这句话时，一字一句的，为了让她好好听懂说的格外慢，又有种啃.噬许以念耳廓的苏.麻。

    配音，应该不算是和别人说过……

    她浑浑噩噩想着，说出口的话像是氤.氲着再也忍不住腾腾上升的热气：

    “没、没有，只有你。”

    她这下，总该奖励自己了吧。

    谁知道，等来的仍是得寸进尺的提问：

    “这么醉，能知道在和谁说？”

    沈若霜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着许以念的神经，到对方忍不住发疯了为止。

    句句深引，要将她的全部独占。

    许以念也终于渐渐察觉到了，那不可攀折逾越的禁御冷漠。

    迟迟无法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许以念心中急着的那点委屈，终于松开了紧攥栏杆的手指。

    连气话都说的这样软弱没有底气：

    “不愿意就、就算了，我去找秦学……”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腰就被一双手揽住，几乎是扑进座着的沈若霜身上狼狈姿态。

    两人膝盖相抵，许以念的手不知下意识撑在了哪里，额头撞在了锁骨上，鼻息更是熟悉的冷香扑面。

    一片混乱间，她想要起身，可脚步都因为醉意发虚，只堪堪能抬起头。

    看到自己落入之处，脸色更是红红白白一片。

    下一瞬，那仿佛啃噬耳廓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只是这一次，却是真的在耳尖上边用牙齿厮摩，边说着：

    “说说，秦佳姝怎么让你念念不忘的，我保证比她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