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
前面的配音大多都不难,即使完成的有瑕疵的地方,不管是秦佳姝纪言,还是外面监听的工作人员都抢着鼓励许以念。
秉承着先夸奖,再委婉指出点小缺点的方式,别提多温柔。
让许以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还在心中感激不已,工作室的前辈们也太热心了!
而且就算是纪言,也根本没有半点凶意啊……
难道外面的传言真的不可信?
哪里知道现在在场众人,除了自己在和录音认真死磕以外,其他人都各怀鬼胎。
秦佳姝和纪言是暗中较劲。
而其他人则是一边吃着修罗场的瓜,一边把许以念当成团宠来溺爱。
会认真听意见改正,睁着感激的星星眼看向窗外对自己乖巧软软说“谢谢老师”的甜妹谁不爱啊?!
在这样的气氛中,只有角落沙发里的阴沉僵硬格格不入。
千只鹤头上的监听耳机已经被白苒“借走”了。
按照圈内人的直觉,千只鹤知道身边沉郁的病美人大概率不是圈里人,只是单单冲着许以念来的。
她是许以念的女朋友?
毕竟现在录音间里献殷勤争宠的二人明显还都不是……
她哪敢自己上去问触霉头,只觉得那边的修罗场越焦.灼,身边的气压就越低。
但再如何愠怒,白苒都没有叫停打扰许以念的配音。
这是念念开学后的第一个兼职,白苒知道她为此付出了多少练习努力。
终究还是不想让念念为难失望的心情占据上风,让她硬生生忍下了来自情敌的肆意侵.范。
至少要等今天配完,在私底下再施压换人解约。
所有恶劣情绪首先凌迟的是白苒自己,躁郁嫉妒轻易就会化为暴戾的本性。
愈发靠近去食.髓知.味,白苒所有病.态.痴.恋的瘾就愈发危险,独占到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念念的半点。
除了许以念被人触碰的那条底线,甚至连她对工作人员的亲近感激都令白苒妒忌到发疯。
许以念不是太阳,是一个微弱却永远不曾熄灭的小小火苗。
孤僻内敛,但只要别人对她半分好,就恨不得拿所有的光亮去照亮人家。
曾经白苒觉得这样的几乎灼伤人的光亮碍眼极了。
明明她们是一样的人,为
什么在淤泥中的只是自己?便想要亲手熄灭,将她困进自己的世界。
直到白苒再也离不开,满心都是彻底拥有,完全独占。
剧本中桑楚的意识完全沦陷于发.热和信.息.素后,就像换了一个人。
笨拙胆小的低级oga主动倾身而去。
这么多年无法感知任何alpha信.息.素的压抑后果是,第一眼就对这唯一可以闻到的气味有着无法抑.制的生.理痴迷沉.溺。
更何况还是发.热时所有意识理智被支配的情况下。
许以念看着接下来要配的台词,感觉脸颊到耳根也跟发.热了似的烧起来。
“我、我想要……”
她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战.抖音节几乎都不成词句,那过分羞.尺完全是她自己的情绪。
乖乖女这么久的许以念什么时候接触过这些,即使明知是演戏,却也过不了心里那关。
可角色的情绪是情.迷.意.乱的引.诱,她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自己偷偷练习学的那点难以启.齿的语气要怎么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口?
即使大家都知道这句配音情绪不对,但反而因为像是许以念自己的语气情绪而更惊心动魄。
许以念用这样的声音求觊.觎自己的几人,想要天上的月亮大概都能给她摘下来。
更何况所有人都对这话的暗示心知肚明。
这下不仅是许以念一个人无法将剧本和现实剥离了。
纪言纤长冷白的脖.颈上喉结微动,眸色早就深成一片暗潮。
可越心知肚明这御望和感知,她就越只盯着自己的台词本。
和表面经验丰富的渣女模样不同。
纪言的洁癖让她洁.身自好到了变.态的严苛,甚至连自己都嫌弃。
她可以毫无心理波动地画那些脸.红耳.热的图,在配之前广播剧的车时也是公事公办的一遍过。
在见到许以念起了一些别样的想法之前,纪言自己都以为她对这方面没有兴趣。
从未想过,仅仅因为一句台词,就可以轻易被支.配。
比起从前的肆.意恶劣,还多了会被当成变.态看待躲避的顾忌,不得不隐忍压抑,台词纸都要被这眼中的火灼穿了。
一边极力转移注意力,一边又不自觉地瞥向纸上的修长的手指,不知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