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无心的字都在刺.激着纪言的感官。
这话
让白苒唇边的那抹笑意都就此消失殆尽。
她只猜到了纪言的沦陷,却没想到许以念会这么心软,稍微因为别人受伤的一点可怜样子就连戒心都就此消失。
所以,在门禁时间也留在这里也不是强迫了。
是要和纪言单独过夜。
白苒的喉间传来一丝甜腥,刚等在凛冽寒风中的虚弱在这一刻也彻底决堤。
只来得及用手掩住剧烈咳嗽的唇,苍白皮肤上的病.态.潮.红进一步晕开,连眼角都咳出来湿润的泪花。
许以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奔到白苒的身边,那双杏眼里一下子小到只能装下白苒一个人。
柔软掌心贴着白苒随着咳嗽起伏的背部,一下下安抚着顺气。
仅仅隔着单.薄的衣服都能感觉到独属于许以念的灼.热温度。
察觉到她居然真的只穿了这么一件单衣,许以念知道为什么了,奶凶责怪,比之前面对纪言时肆无忌惮的多:
“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穿这么点……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管苒姐姐了!”
可眼底满满都是担忧心疼,哪里舍得?
纪言低头幽幽看向自己掌心纱布上的蝴蝶结。
在思考如果现在和白苒打一架把伤口再次崩裂博同情的可能性。
许以念最后还是和白苒一起走了,在白苒以病弱之躯卖惨后,许以念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纪言也知道,此时的自己和白苒对上没有任何的胜算。
她一个人坐在蓦然变得空荡的餐厅怔神,面前的碗筷还保持着许以念走前的样子。
独居多年的纪言第一次品尝到这空落,本能迫切地去寻找一点许以念留下的温度气息。
伸手去摸了摸喂自己吃饭的筷子,只剩冰凉一片,没有属于她半点柔软温.热。
手上她一点点细心缠绕的绷带也没有,早就被自己的体.温气.息浸染。
环顾四周,忽然捕捉到了什么,那是之前拿给许以念的新拖鞋。
此时被许以念整齐地藏在了玄关的角落里。
和她一样,不仔细找就看不见。
脚踏进去,毛绒软内衬里窝着熟悉的体温。
几乎都能想象以前把.玩过的那双纤.瘦白.嫩的小脚,在这不合适的大小里拘谨的样子。
让纪言的脚趾都麻到下意识蜷.缩,这感知又传到指尖心脏、身体的每一处。
这样洁癖的她,居然
有一天也会变.态般的去渴.求自己沾.染别人的温度和气息。
踩着拖鞋,纪言步步走到自己的电脑前,输入密码解锁时指尖有些颤.动。
巨大的数位板上还停留在上次未完成的画面。
少女一手艰难地撑在洗手台,一手死死抵住镜子,俯下的身体在承.受着什么。
镜中一片暧.昧.潮.湿的笔触质地中,少女的脸被垂落的长发挡住,只能看见发丝末尾下若隐若现的弧.度。
那是许以念不曾看到过的秘密,洗手台的幻想场景和之前纪言在洗手间抵住她是一样的。
在画室的画还有所收敛,只会画出灵感缪斯能展示给别人的一面。
而在这间房里,纪言会创作自己真正的灵感。
画家对于身.体比例的敏锐让纪言在第一次看到许以念就能勾勒出她身.体的所有,更何况后面的一次次接触。
画中的少女没有画出脸和特征来,但身体比例参数却都是许以念的。
从艺术的剖析欣赏到卑.劣的意.银,只需要那一点属于许以念的熟悉温度。
已经过了宿舍门禁时间,白苒和许以念自然回不去了。
幸好白苒随身带着身份证,可以带着许以念一起去住酒店。
在许以念看来,白苒还是比纪言安全太多,这和朋友妹妹出去玩住一起没什么区别。
她们平日里也是一起住寝室的,甚至都不用适应。
丝毫没有意识到白苒因为虚弱而潮.红的脸颊在此刻泛着些危险的艳.色。
酒店,开.房,同.床……
暧.昧的字眼依次在心中划过,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其实校内CBD也有连锁酒店,但白苒不可能给纪言任何来打扰两人的机会。
她直接带着许以念去了校门外的商圈。
白家名下有个高级酒店就坐落在这片商圈里。
“会不会很贵……”
许以念虽然不认识这个A市赫赫有名的高级酒店。
但看到被迎进去专业服务和奢华的装修,也能感觉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