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到姜可亲密和女生一起做陶土,早就在旁边观察了好久,都在猜这个肯定是她女朋友。
“很明显吗?”
姜可嘴角一弯,笑了笑。
只是那不动声色敛下的眼间,刚刚还未消散的禁忌御望再次蔓延开,映着那双眸子像要烈烈灼烧起来。
她痴迷于这样的误会。
被错当成姐姐的女朋友的误会。
即使只有片刻,这变态的餍足也足够她独自回味。
“开玩笑啦,她是我表姐,我可是寡王,不谈恋爱的。”
最终开玩笑地松弛澄清着,让人一时分不清哪句才是真的玩笑。
现在打草惊蛇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不会为了一时的满足,给自己埋下这么一个随时会引爆的证据。
许以念已经洗掉了手掌间的泥,可手背的痕迹依旧。
这让她洗手的动作不禁一顿,显然是想起了之前在洗手间遇到纪言的那次。
也是怎么洗都洗不掉身上的痕迹,一直到了第三天才自行消退。
许以念以前并不多和人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一直到现在才知道。
和那奇怪的耳垂一样……
一时间脑子里都是之前去配音的场景记忆,许以念过两天周六放假了就又要去参加第一次录音。
台词本早就发到了她的v信上,但毕竟学业比军训那会儿忙上了不少,她只能在每天傍晚时分,溜到空无一人的天台上独自练习。
第一期的名场面没有上回试音的部分难堪,在许以念的接受范围内,让她稍微放心。
至于纪言,还有苒姐姐陪自己一起去,好像一下子就有了安全感。
更何况纪言家里出了那样的岔子,此时自顾不暇的,应该也没有特意来欺负自己的闲工夫……
连之前时不时会敲一下的v信都没有发过一条,悄无声息的。
就在许以念无意识地边洗手边胡思乱想时,一个冷静声音打断她:
“许以念,需要洗这么久吗?”
这和纪言突兀出现的那天场景太过相似,许以念吓得手都狠狠一抖。
惊惧抬起头才看见,根本不是纪言,而是立于洗手间门口不远处的沈若霜。
许以念反应太大,沈若霜又不知道纪言的事,眸间闪过点复杂。
“在洗手上的痕迹?”
笃定的语气,显然是一下看穿了许以念所有遮遮掩掩的意图。
许以念手上的红痕湿漉漉的,浮着一层水珠,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都已经反感了,为什么刚刚不拒绝?”
沈若霜本以
为许以念真的心大到什么都不知道。
但现在看到她一遍遍冲洗之前留下的痕迹,一下子也不太确定许以念是躲不了还是纵容。
“你在说什么?
我、我没有什么反感……”
许以念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只觉得现在的沈若霜太过强势了,几乎将她所有的气息要压倒般。
似乎已经很久没和沈若霜这样单独对峙过。
差点都忘记了曾经自己是怎样的惧她躲她。
在许以念不由自主设防的唯唯诺诺下,沈若霜垂下睫毛,冷冰冰的声音终是响起:
“你不觉得,姜可在一次次地刻意触碰你吗?”
许以念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她是我妹妹!”
姜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和自己亲昵的,许以念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
此刻被沈若霜莫名其妙地提起,不仅没有去反思怀疑的意思,反而掀起一阵强烈的烦躁抵触。
“表妹,”沈若霜纠正,“姜可刚刚难道不是一直在摩挲你的手背吗?有证据呢。”
说着,她幽幽目光落于手背痕迹的“证据”上。
许以念一下把手背到了身后,不让她看:
“那是、是机器转动导致的。”
心脏砰砰跳着,不知是因为和沈若霜对峙的情绪太过紧绷,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许以念强行将心间沈若霜的胡言乱语压下。
抬眼愤愤看着沈若霜,拼命想找到什么彻底让对方哑口无言: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在瑜伽课上……你才是刻意,碰、碰我的那个吧?”
磕磕绊绊说出好长一句,脸颊的绯色一直红到了耳尖。
但那直视着沈若霜的目光却倔强地不肯退半步。
不仅眼尾红了,眼底也逐渐浮起水雾来,周围本来紧张对峙的气氛也莫名陷入了一片潮湿的暧昧中。
“许以念,”沈若霜却在这气氛下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
“不是一直在找借口回避我的靠近吗?终于舍得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