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就要喊停：

    “唔痛……”

    旁边的老师哑然失笑：

    “这根本还没下去呢，试试看能不能摸到脚.尖。”

    沈若霜却停了片刻，不着痕.迹地让她缓缓，这违抗命令的贴心让许以念莫名浮起一片感激之意。

    “放松一点，就不疼了。”

    很难想象，那清冷的嗓音以哄人的语气说着。

    沈若霜的指尖在腰.窝处微动，另一只手趁势压.下这往下塌.

    腰躲避的身.躯。

    即使转移了片刻的注意力，许以念还是下意识地以哭.腔惊呼：

    “不行、我不行的。”

    这可以使用在其他语境的话几乎占据了沈若霜此时的感.官。

    一样的被压.在身.下，一样的反应话语。

    罪魁祸首偏偏一无所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软.声求.饶会诱.人堕.入怎样的深渊。

    在沈若霜放开她的一瞬间，许以念就挣扎着坐直，眼睛里早已噙.满水.雾。

    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很痛吗？我不该逼你的。”

    沈若霜看着她，等老师离开后开口问着，声音不由放.软.了。

    对于这忽然的服.软道歉，许以念也是一愣，对对方更是怪不起来，只能小声道：

    “是我自己，身板硬的原因，一直都下不去的……”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呢？”

    根本不是什么轻.佻.笑话的语气，而是平静说出，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的认真正经。

    许以念突然一个岔气就咳嗽起来，涨.的满脸通.红。

    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那剧烈的咳嗽。

    一直到下课，许以念都浑浑.噩噩，机械跟着瑜伽老师做着动作，简直像是被沈若霜从身到心折腾了一遍。

    可对方每一个动作话语在外人看来都无比正常。

    而表情神态也没有半点松动。

    但许以念也根本无法相信，一.波.波的感.知下，只是自己一个人苦苦深.陷其中。

    下课后的第一时间，姜可就追了上来，将许以念从头至脚好好检查了一遍。

    许以念自觉心下一片不对劲，怕被姜可看出来，无奈说着：

    “小可，沈若霜又不会吃.人，这大庭广众的，我和她真没什么……”

    姜可在心中简直要被姐姐的迟钝没有防备气死，人家都追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可能没什么？！

    又不能明说，怕让不开窍的许以念反而开窍了，万一成了助攻。

    “我只是看姐姐好像很怕沈若霜的样子，总觉得她欺.负过你。”

    姜可像是无心提起，可那双眼睛却偷偷凝起紧盯着许以念的反应。

    刻意掩盖的回忆被掀开了一角，许以念肉眼可见的不安局促起来。

    “没、没有。”

    如果非要说起来，其实是她……打乱了沈若霜的生活。

    当时许以念不理解沈若霜为什么那样生气，可现在慢慢懂了，孤高傲气是高高在上的沈若霜赖以生存的东西。

    自己不敢拒绝的软，弱性子造成的那荒，唐后果，亲手让她生平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记得当时事发的第二天，沈若霜就彻底离开了远梧。

    后面发生的剧变虽然都是围绕着这噩梦般的名字，但却已经和沈若霜本人无关了。

    之所以躲沈若霜，一半是因为那突然发难的争吵中，沈若霜气头上过于刺耳的质问。

    另一半则是对于整个不，堪回首事件的逃避。

    所以当沈若霜说出那句“你能拒绝所有人，唯独不能拒绝我，这是你欠我的”时。

    许以念确实无法反驳。

    一件件，就是自己去惹，上的一身，腥。

    最后活该落得了个被无数人指指点点的下场。

    姜可看着忽然沉默下来的许以念，心中惊疑不定。

    想起来了自己高一假期回到远梧，曾在许以念家里无意间瞥见的一封疑似情书的信。

    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是谁写给谁的，更不知道内容，就被许以念反应极大地盖住了。

    只有那紧张不安的遮掩，和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