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
畸形脆弱心脏的悸动,比起快感,更像是被
紧捏到呼吸都困难的地步。
仿佛被悄无声息收紧的不是许以念,而是自己。
在前面这么久的铺垫下,许以念早就忍不住了,听到这话,一下攥住了白苒的袖子急急反驳:
“苒姐姐,你明明对所有人对那么细心照顾,根本不是自己说的这样不堪。
我从不觉得你有半点可怕,也早知道你的温柔是有底线的,可每次底线都是为了我出头,我感动还来不及。”
终于,许以念克服了心中的所有羞赧,红着脸踮起脚来在白苒的耳边说道:
“是……喜欢的。”
软绵羞到骨子里的声音,像是在贴着耳朵表白一样。
让循循善诱中的白苒瞳孔都骤然缩紧,差点失控。
这个问法的确有想要提前听听来自许以念口中“喜欢”二字的心思。
但她显然低估了许以念对自己的致命吸引力。
轻易沦陷。
快了,就快了。
从许以念轻易纵容自己开始,她就逃不开了。
那天许以念回到寝室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
一想到可能弄丢了要重买,许以念就急的脑子一片空白。
还是白苒帮她联系了社联和医务处的人,让他们帮忙找一找。
好在第二天就找回来了,还是麻烦白苒的秘书送过来的,说是许以念忘在了医务室。
手机本来就是便宜的旧款,回来也好好的没什么异样,她没有多想。
丢手机事件也让许以念完美错过了论坛上那天嗑自己和两个室友cp的盛况,对此一无所知。
军训终于在演习仪式完后结束了,许以念因为脚崴都没什么参与感。
只在看台上欣赏完了秦佳姝的全程播报和沈若霜作为护旗队的惊艳亮相。
不过她本身就是安静孤僻的性子,更喜欢上课,巴不得大学生活早日回到正轨。
自从开课后,几乎所有新生的课表都是一片满满当当,许以念中文系还稍微好一些。
化学和临床医学的课都排到了晚上,周末甚至还有实验。
但即使是这样,白苒还是会抽出时专门来和许以念一起下课吃饭,保持着军训时的步调。
纪言那边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她那知名大导父亲被狗仔抓拍到了出轨照片。
一时间舆论集中在这对娱乐圈“模范夫妻”会不会离婚上,风波四起。
大概是这
个原因,纪言已经有一周没来过寝室了。
许以念和纪言实在算不上熟,对她也只有害怕。
看到这个新闻只是在心中讶异,也没有去v信上问一问她情况的打算。
转眼到了周三下午,这是瑜伽课安排的时间。
唯一不好的是需要跑老远去中区的体育馆瑜伽房,幸好校车可以直达。
姜可早就预定了和她一起去上课。
校车的人不少,显然都是要去上体育课的,姜可眼疾手快地占据了最后两个位置。
“姐你选修课居然骗我!
要不是体育课选了一样的,我们都不能一起上课了。”
姜可自从看到了许以念的课表以后,就知道她之前在套路自己。
气的几天没理她,直到瑜伽课前还是眼巴巴又回来找许以念一起上课。
“我那些课也不是小可需要的或喜欢的呀,不要气啦。”
许以念早知道会是这样,软着声音给表妹顺毛。
就在这时,身边忽然投过来一个阴影,有人站到了她的旁边。
似乎有点太近,腿都快靠上她的膝盖了,而且旁边站的空位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站在自己面前……
社恐的许以念果然被瞬间吸引了注意力,偷偷抬头看去,却发现那人居然是沈若霜。
感觉到了姐姐身体的僵硬,姜可也抬头,语气一下就不是很友善了:“沈若霜。”
她自然认识姐姐这个风云室友,但真正开始不喜欢对方正是在论坛里看到许以念和沈若霜的cp贴开始。
姜可分明能感觉到沈若霜对于许以念那种让人不爽的觊觎。
幸好在她的旁敲侧击下,姐姐应该是不喜欢对方的。
毕竟姜可太清楚姐姐的不开窍了,当然也不会喜欢任何人。
而之前那个疯子白苒,姜可更是厌恶极了,却拿她没有办法。
对方以朋友的身份牢牢占据着许以念课余吃饭的时间。
姜可那次之后甚至还从父母那里听到了来自于白苒隐晦的警告报复。
毕竟姜父的生意最大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