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你选好了?”
实在是想知道,许以念难得主动开口,声音还要装成只是随
意提一句。
似乎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和自己说话,沈若霜一怔,才转过身。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灼.灼就盯了上来,在等她开口。
许以念被这个目光看的不由有些口.干.舌.燥,眼神不敢对过去,只能往下躲,边急急道:
“我、我选了,瑜伽、民间技艺传承、文学鉴赏三门,你选的什么……”
本来自报家门是想证明她已经选好了,绝对没有想要来打听选一样课的意思。
却不想沈若霜转过身来时,肩颈扭转间,将那宽松外套都带着摇摇御.坠,里面居然是意想不到的吊.带内.搭。
暧.昧地露.出削瘦肩头的纤细带.子,和……刚刚在外套下不曾显过的圆.弧。
她却对此一无所知似的。
许以念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没声了。
和秦佳姝热.烈大胆的好身.材不一样。
高高在上禁.御.自.持,那种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高岭之花,仿佛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亵.渎。
可许以念却已在心中将她冒.犯了遍:
那单.薄吊.带睡衣下的滚.圆。
似乎比秦佳姝还要……
白苒的声音却从后面传来:
“念念?怎么了?”
不等外人看过来,沈若霜不经意间抬手一提,外套就轻易拢了回来。
从始至终都冷心冷情,仿佛刚刚那一瞥只是许以念的错觉。
她……她居然知道?!
为什么刚刚自己尴尬看过去的时候不遮起来?
可再看向沈若霜,对方却神色如常,满是冷淡的眸子也波澜不惊,静静将许以念的方寸大乱尽收眼底。
觉得不自在的怎么只有自己?明明被看到的又不是她。
许以念简直心乱如麻。
更不争气的是,甚至直到现在还在回想……
高岭之花敛下桃花眼,眼底似有潋滟翻滚。
那个反应,是喜欢的吧?
白苒已经走到了面前,而这当着她面的瑟诱始末却只有两人心知肚明。
更让两人的关系添上了点不可告人的秘密情愫。
“我还没选课,”沈若霜当着白苒的面问道,没忘记许以念最开始的问题,声音却莫名有点低哑,
“可以和你选一样的吗?”
面对许以念异于往常的主动,沈若霜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盘算什么。
这样直接的把选课结果告诉她了,倒显得不经过许可不礼貌起来。
于是,沈若霜也径直回敬了过去。
许以念呼吸一滞,面对沈若霜的直球忽然不知所措起来。
想起那几个早就没有名额的课,明明胜券在握,嘴上还要假装大方松口:
“能、能选的话,当然,是可以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沈若霜轻笑一声,目光却幽幽。
看到许以念这自作聪明还故作大方逞一时嘴快的模样,沈若霜心里那从不轻易显现的腹黑被戳到了。
大概马上就可以看见她后悔到红了眼尾却没有半点办法的委屈样子了吧。
真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