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我快三十了,我想要一个我自己的孩子,我想成为你名正言顺在律法上都承认的继承人,我不希望你把工厂上交给公家,也不希望你交给你的那些亲戚。
我想接手你的工厂,钱财,员工,厂房,人脉,生意,以及你名下所有的一切。
如果你的身体还可以,我愿意为你传承血脉,生下一个流着你血脉的继承人,并且我能很好的抚养他长大。”
杨佳慧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当然,也没有任何一个守旧重传统的男人,能拒绝得了这一份诱惑。
哪怕,周柳青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
杨佳慧跟周柳青结婚了,摆了酒,拿了结婚证,名正言顺。
两人一起看医生喝中药,斥重金借助医疗条件。
三个月后,杨佳慧怀孕了。
听到医生说"确诊怀孕"那一刻,周柳青浑身发麻,眼眶控制不住发热。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遗憾和绝望,顷刻间尽数炸开成天大的欢喜。
厂房,存款,制衣厂营业的生产经营执照,他们居住的错式大宅子,周柳青多年的积蓄,开始一一变更到杨佳慧名下。
杨佳慧大着肚子,在闲言碎语中,在异样的眼神中,正式接手了近百个员工的制衣厂。
孕七个月,杨佳慧又给了周柳青一颗定心丸。
她肚子里面怀的是周柳青心心念念的儿子。
联想到周松(周柳青前妻生的儿子)传出来那些不好的言论,以及近期一次次的找事。
杨家慧狠心让周柳青用他残余的生命为儿子铺路,解决自己母子往后所有潜在的威胁。
而她能给出的条件是,生完孩子,她就彻底结扎。
这一辈子,她就只有跟周柳青共同孕育的这一个孩子。
她所有的爱,她以后拥有的一切,将由这唯一的孩子继承。
周柳青找到了多年前施恩的云婆,安排她照顾杨佳慧母子。
他开始疏远那些贴上来的亲戚,驱赶在自己厂里上班的亲
人,并在各岗位安插杨佳慧的人。
周松再一次朝杨佳慧出手后,被一伙抢劫的人堵在偏僻的巷子里,打成了外伤致瘫。
又三个月,杨佳慧顺产了一个6斤八两的男娃,生产24小时内,她就在周柳青的陪同下做了结扎手术。
孩子出生的第二天,周柳青强撑着病痛跟杨佳慧办理了离婚手续,所有的一切留给杨佳慧,他自己净身出户。
孩子四个月,杨佳慧抱着孩子守在病床边送走了周柳青。
临死前,周柳青不舍的看了眼白胖的儿子,含糊不清朝杨佳慧道谢,“谢谢你以后辛苦你了”
他心里有不舍,但走的没有遗憾。
处理完周柳青的后事,周家亲戚三次闹上厂房。
周柳青生前安排的律师一年内帮杨佳慧打了六场官司。
四个杨佳慧起诉周家亲戚的官司,两个周松母子抢遗产的官司。
有周柳青生前的部署和后手,六场官司杨佳慧全胜。
不到一年时间,她以周柳青提前铺垫的后手、以自己铁血手腕压下了外界的觊觎,护住了自己跟孩子的家,将所有的一切牢牢攥紧在自己手中。
孤身南下第四年,杨佳慧还完了压在自己头顶的巨额债务。
她有了自己的儿子,有了房子,厂子,生意.
她还有了近百个员工,有周柳青留下的人脉与合作伙伴,还有无依无靠的云婆。
她有了能自己做主,永远不会被驱赶的家。
往后的日子,她再也不用飘泊,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有敢跟大部分人掀桌子的底气。
她豁出命去,不怕苦不怕累,抛弃了尊严,出卖了自己,用婚姻做了交易,赤手空拳从泥泞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现在,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她并没有很高兴,但她也绝不后悔。
“妈妈,妈妈,看看斜么呀~”
雪白可爱的浩浩屁颠屁颠从房间跑来了阳台,歪着脑袋询问杨佳慧。
杨佳慧弯腰抱起孩子,依着阳台望着楼下的车流与成片闪烁的霓虹,眼里是藏不住的野心。
“妈妈在看着偌大的世间呢,浩浩你看,外面还有更大的天地呢。”
“接下来的日子,我杨佳慧依然向前,不择手段,还要再攀高峰!”
浩浩高兴的举起小拳头,“再帮帮峰~,再帮帮峰~”
(ps:大家端午节安康吖,其他的番外后面有空再出,我妈喊我插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