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忍受着呵斥与狼狈,有人却能享受礼遇与从容。”
想了想,她又改口,“不,我说错了,这不是不公平,也不是宿命,而是能力与身份的壁垒,这世间的体面和顺遂,从来不是凭空而来的.”
李保军等人听着张荣英这一番话,脸上的情绪一下子收紧了。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目光穿过专用车道的门帘,直直落在了不远处普通通道里那片混乱的人潮上,眼里没了平日的随性,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忖与恍然。
活了俩辈子,张荣英还是第一次坐软卧包厢,跟之前挤过那乌泱泱的硬座车厢,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大的包厢内收拾的干干净净,里面有软榻、有小桌子,门一关就跟外面隔绝了。
李保军把东西往床底一塞,伸手拍了一把下铺的卧铺,“嚯~,果然还是有钱人舒服啊,之前我们坐火车,小小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去站起来都难,那脚都没地方。”
秋平长舒了一口气,“这可不止是钱的问题,还得有权,有身份。”
“之前我俩上火车站问票,你看人家搭理我们不?有钱都买不到,换于队长出面,连包厢都有了。”
李保军点头认同道,“还得是钱,有权人也要钱,于队长帮着我们跑这一趟为了啥啊,不还是你给塞了两倍多的车票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