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一脸愤怒,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抬头冲着阮芳道,“我说这些话哪句让她离家出走了?我哪句不是为了你们好?
当初我跟你爸本就不同意你跟他走在一块,不管是从家庭家风,还是文化品德,你俩哪一样是般配的?
是你非要找他,是她黄冬梅上赶着到我们家来保证,说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说她很快就会嫁出去,会让你们夫妻过自己的小日子,我才松口同意的。”
“明明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说不会打扰你们俩口子的,结果呢,装扮房子的时候,她的房间先弄好了,这不是哄着我玩吗?这不是骗婚吗?
到时候你嫁过去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她挤在你们中间当家做主,你还得看她脸色不成?”
“是她自己说已经在相看人家了,那相看人家还不容易吗?
我还一片好心呢,说我也帮着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还教她为人处世不要盯着自己攀不上的人家,要不就算挤进去以后日子也不好过,你自己说说,我有啥坏心思?
是她自己气性大,长辈好心提点几句,她倒是玩啥离家出走的戏码了,听几句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门外,刚下班的阮父夹着一个公文包往楼上走。
抬头就见女婿杵在门口一动不动,“如章,站这干啥呢?你妈应该在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