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闺女跟了他要吃不少苦头。
但现在,他们倒是暗地里欣喜闺女眼光毒辣,给自己找了这么个男人。
因为闺女虽然上头没有婆母帮衬,也没有大伯小叔子啥的,而且男人能赚钱啊,还自己当家做主没有公婆在头上压着,没有叔伯过来打秋风,没有任何麻烦的事。
出嫁了跟没嫁似的,随时能回娘家,也没人管着,不用伺候上头老人,不用应付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破家人情关系,房子也买在娘家旁边,这哪是出嫁,这跟招了个金元宝上门女婿也没差。
之前他们拿不出手的女婿,现在可给他们长脸了。
周边不少亲戚朋友都羡慕他们,夸他们目光长远,眼光毒辣,给自己家找了这么个好女婿呢。
想到这里,阮母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如章呢?没一块吗?”她抱着孩子朝着门外张望了一眼。
阮芳把身上的包拿下来挂在墙上,“上阳家巷子那边去了。”
阮母不喜欢红狗秋平那群人,觉得他们都是一群底层的二流子,但张荣英家里,听说是做大生意了,大儿子还是大学生,搁上海当大领导,小闺女也是大学生,所以对于闺女女婿跟阳家巷子走动倒是支持的。
阮芳怕阮母心里不痛快,解释道,“啰,如章知道金枝给文祥送了夹克和银锁,说过去打一转,待会就过来。”
阮母下意识的问道,“金枝?女的?你不说.”
阮芳一听这语气,马上解释道,“妈,你可别瞎想,金枝是冬梅的好姐妹,我跟如章都把她当妹妹。”
一听冬梅的名字,阮母心一提,下意识的去看外孙脖子上的银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