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病,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抽走了,脸色蜡黄蔫蔫的,说话也慢吞吞有力无气。
李保翠除了上班回家换洗就是在医院陪着钱春丽。
这次病来的太凶险了,给大家都吓到了。
给钱春丽擦身,看着她那细细的胳膊手腕,李保翠心里闷的慌。
妈妈这一场病不止是为家里劳累,更多是因为晚上照顾李老太白天又照顾孙子,可李保翠谁也不能怪。
李老太自己都进医院了,她不能去责怪李老太。
孩子不是燕子一个人的,燕子保全俩都要上班,并不是把孩子交给钱春丽自己去玩了,所以她也不能怪李保全跟燕子。
钱春丽这边基本上李保翠挑大头,李老太那边也不冷清,下面小辈轮着来,时不时的过来看看。
唐红梅这次回来跟沈丹那叫一个如胶似漆,信用社家属院在她俩的蛐蛐下就没一个不身败名裂的。
俩人这一黏糊,唐红梅就察觉了点不对劲了,她总觉得沈丹好像偷偷搞破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