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喧闹声瞬间一扫而空,只剩下谢建国拉扯到胸腔肋骨疼的粗喘声。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眼神死死盯着谢母。
“你不是不想活了吗?那你去死啊!!!!”
吼完后,他发出了爆鸣般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谢母不可置信的张大嘴看向谢建国。
谢建国咳的额头青筋鼓起,这要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真想上去掐死她。
“你还在闹,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谢建国握着拳头,指节泛白。
“以前你说大嫂这不好那不好,我信你,后面我结婚了,你又挑李保翠的毛病,找她的麻烦,我总觉得你是长辈,她该让着你,我一次次的劝她忍着,一次次的站在你这一边。
我以为这是孝顺,可你呢,我为你、偏着你的时候,你想过我们吗?
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把她的忍让当软弱,变本加厉的搅合,现在你满意了?你满意了吗?”
这一通吼下来,谢建国弓着身子,按住肋骨处,又是一阵爆鸣般的咳嗽。
咳完,他喘着粗气,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本来好好的日子,我们双职工,还有了孩子,你非得去偷那两只兔子来害我,害我跟保翠离了心,害我得罪了岳家,害我赔了那么多钱还被降了职。
现在我被所有人笑话,被同事排挤,被领导嫌弃,你说你图啥啊?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就算知道你怀着什么心思,我也还是护着你,我缓和你们婆媳之间的关系,结果呢,你又给我弄出多少事来?
不把我整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不把我逼死,你是真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