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妇人语气带着一丝嫌弃,“人家老头老太太那会在大院喊的谁不知道啊,那天你不也在家吗?她偷孙子孙女的兔子,招待亲戚。
结果大儿媳找上门来了,谢建国跟他妈把责任往亲家头上推,还把怀孕的儿媳妇打到早产了,更是仗势欺人,把人老太关保卫科去了,差点把人给害死了。
嘿,要我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我出门都得在头顶套个裤衩子,把那张老脸藏起来。”
周玉娥这几天跟谢母玩熟了,连忙为她辩解,“你可别听风就是雨,站在我这,我都有点为谢家叫屈,那李家仗着家里条件好,狗眼看人低,你看那李保翠,刚结婚就跟公婆分家,听说过年过节都压着谢建国以娘家为重。
两口子十天半月不回家看一趟父母,倒是成天往老丈人家跑,这谢婶也是为了儿子,怕李家看不起儿子,这才巴巴的把兔子杀了招待他们,再说,这畜生不就是养来吃的吗。
谁知道哪孙子孙女能这么不懂事,闹到饭桌上来了,那天我可看的清清楚楚的,是李家人先动手的,那么多人打架,不小心撞到儿媳妇了,哪是故意的,难不成还能有人想害自己孙孙的?”
妇人不服气,“看你说的,人家好好走亲戚来吃顿饭,被打的一脸是血,姑娘也鬼门关打一转,老太太命都快丢了,这还是人家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