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说开了就好。”
谢建国的脸上的阴云也一扫而空。
“妈,以后孩子就交给你了,我跟保翠以后会好好孝顺你的,保翠是吧?”谢建国示意李保翠出声。
李保翠控制不住的要哆嗦,她没得选,她只能攥着这一口恨意,逼迫自己妥协。
为了孩子,为了那一份能让她安身立命的工作,也为了这一地鸡毛,她得逼着自己把心里的怨气按下去。
她花了全身的力气,逼迫自己朝着对方挤出一个感激的笑意。
孩子在李保翠的怀里哼唧了两声,她垂着眸,哑着嗓子道,“孩子饿了。”
抱着孩子回屋喂奶,看着蜷缩在怀里的婴儿。
小拳头攥的紧紧的,小下巴一鼓一鼓的,铆足了劲吃奶。
李保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下来。
这世上最磨人的,莫过于清醒地把自己的软肋递到自己仇人的手里。
她现在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婚前李老太千叮万嘱,让她三年不要怀孕。
可现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