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我家燕子眼看就要生了,这个时候弄这么不吉利的事进屋.”
张荣英赶紧朝着地面,“我呸呸呸~”
“你瞎说啥胡话呢,啥吉不吉利的,你能说点好的不?这都啥时候了,都改革开放了,你还整那迷信呢。”
“我跟你说,啥出嫁女回家坐月子,回娘家夫妻躺一张床上会给娘家带来霉运,会给兄弟带来霉运都是迷信。
这世上闺女哪有那本事啊,很多在家里吃喝都要看脸色,咋的一结婚就能影响娘家能影响兄弟了?我也没听说过一家族的命运都在一个出嫁的闺女手上掌控的啊?”
“这么跟你说吧,之前我年轻那会,跟我老婆婆闹得也水火不容,听说媳妇半夜爬起来梳头死婆婆,我天天半夜爬起来梳,梳了半拉月,我婆婆现在七十多了还在,一点事没有。”
旁边看热闹的李金民……
黄兰英一噎,“你别给我嬉皮笑脸,我跟你说我现在一肚子气,这个时候就是来个鬼都不是我的对手。”
张荣英往后退了两步,“我看出来了,你看我这不很忌惮你,心气我都虚了,谁让我闲的没事瞎保媒呢。
也就是你,要换成别人上我家指着我鼻子骂,哭哭啼啼的,我早大棒子打出去了。
但你不行啊,谁让我理亏呢,你想骂就骂吧,反正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去干给人保媒这种冤大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