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去找如章的时候,被如章抱在了腿上,正好被小姑姑撞见了,是怪不好意思的。
阮母的声音虽低,但冬梅还是能听得见,她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扭头继续擦起了桌子。
听着母女俩说着悄悄话,她不自在的提起墙角的垃圾桶,“那啥,我倒垃圾去。”
倒垃圾上来的楼梯上,正好遇上阮母回去做饭。
阮母看了冬梅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喊住了冬梅,“如章姑姑啊,这如章和我家芳芳是新婚,这是他们的婚房,你知道啥叫婚房吗?
如章买的房子,我家出的被面家具,这房子是两口子婚房,是他们的家,他们刚结婚得培养感情,你一个没出阁的长辈总不好巴巴的往前凑吧?”
“我这话说的太明白吧,显得我刻薄,不说明白吧,你又没个长辈教,很多规矩你不懂,到时候没个眉眼高低的,给人家添麻烦了都不知道,我家芳芳性子软,我们从小没让她受过委屈,结婚自然也希望她过的舒坦。
你说人小两口夜里说个悄悄话,你在旁边杵着像跟电线杆子,像话吗?传出去都得笑掉大牙,会被骂没规矩,养出来的姑娘没家教,上赶着讨嫌。
人两口子在自己家搂搂抱抱正常吧,亲密一点也是天经地义,你要硬挤在这中间多不方便呐?人还不好说。”
冬梅低着头,“亲家母,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会跟如章说的,我先住在阳家巷子,他们要不需要我,我不会打扰他们,等芳芳怀孕了,我到时候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