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姑侄俩,自己一个人扛着压力做父母的工作。
阮父阮母拗不过闺女,尽管心里百般不愿,婚事还是提上了议程。
来福饭店的包厢内,擦的反光的桌子上摆着两碟高档水果糖、一盘精品葵花籽,还上了一壶店里最贵的茶。
冬梅穿着一件崭新的蓝色的确良,为了显档次,领口特意套了白色蕾丝的假领子。
她才刚满19没多久,比秋平小了七岁多接近八岁,是个腼腆又胆小的姑娘。
代兰亭走后,她努力学习人情世故,把结婚要走的流程跟吕小华吕大伯打听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为此专门上阳家巷子询问过张荣英。
她装作大人的样子,努力学习、操持秋平的婚事,她小心翼翼的尽量把一切都做到完美,生怕人家觉得秋平没有长辈操持看低了他。
平日里她很节约,但今天,她挑选了宝岭城很上档次的饭店,穿上了自己最贵的衣服,要了最好的茶,还狠心要了很贵的糖和瓜子,饭菜也打算按最高档次来。
“秋平,你跟阮同志说了是来福饭店吧?”冬梅不安的朝着秋平问道。
秋平点点头,“嗯,说了,应该也快到了,我到门口迎迎去。”
“行。”
看着秋平出去的背影,冬梅又在心里琢磨着待会该怎么开口打招呼,该怎么笑,得显得热情,她不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