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英都一点不上心。
“你可别祸害人家,他单着不挺好的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可能是个好兄弟,但绝不是一个好的父亲,也绝不是一个好丈夫,还小婵,你可拉倒吧。”
李金民无语道,“荣英呐,我觉得你对老三有偏见,他现在已经改了很多了,浪子回头金不换嘛,你看这几个月赚钱都交给你呢,以前不懂事,现在他成熟了。”
张荣英白眼一翻,“那是他主动交的吗?那是给我的吗?那是我硬让他拿出来装修他那房子的,他身上就留不住钱,还不如掏出来装修他那房子,至少也是他自己的窝。”
说起李保军,张荣英掩不住的嫌弃。
“我还对他有偏见,几个孩子最邋遢的就是他,我亲生的都嫌弃,一条毛巾几个月能洗得拉丝,也不知道是不是脸上身上长了倒刺,牙刷一个月就刷炸毛了,还四个方向炸,我就算拿去刷一个月鞋也不至于用成那样吧。
还有你去看看他夏天睡过那芦苇枕头,这也就我知道他是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生了头马呢,晚上睡觉还偷偷啃草,好好一芦苇枕头,几个月就让他啃完了。
这就算了,他还严重掉色,他要还住家里,我都要去买隔尿垫了,枕头床都给他垫上。
之前陈国芳也是够能忍他的,晚上被他搂着,两大鼻孔对着人家肩膀吹,给人肩周炎都吹出来了,拔罐都是雀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