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张荣英总怀疑代兰亭的后事一弄完,他肯定要找场子的,他肚子里面憋着气。
他把对代兰亭的愧疚以及自己没见上奶奶最后一面,把所有的一切都憋在心里,张荣英怕代兰亭下葬后,秋平会找房东洪婶那边泻火。
这一个弄不好出人命了,秋平也要进去,秋平要真出了啥事,那冬梅也活不成了。
所以这次李保喜去上海,张荣英打算让李保国跟李金民送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是看中你才找你的,老三就是个棒槌,他能干啥啊?当初读书的时候不会写作业光咬铅笔头了,他铅中毒都二十来年了,能跟你比吗?
至于老四,老三是个棒槌老四就是个搓衣板,打群架他都只敢揍娃娃,这种就算他争抢着要送,我还不放心呢!
你不一样,你是家里领头羊,你办事我放心,再说你是长子,是家里顶门户的,你放心,你为这个家付出的,全家上下都看在眼里呢~”
张荣英捧了李保国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再说老六是干啥去了?她是到上海读医科大学去了,等以后读出来,她是啥啊?
多少人想要巴结还没地方巴呢,我这也是偏心你,要不,这种好事我找你?人这一辈子谁敢说一辈子没个头痛脑热的?
保喜都这把年纪了,能记事了,你对她的好她又不是看不见,以后她有出息了,你这个大哥是不是要越过老三老四他们,排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