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我不是.”陈文兵本就不是一个善言辞的人。
跟着秋平拉起这一支队伍,他付出的心血不比秋平少,但打前锋的一直是秋平。
他涨红着脸道,“我想给我妈百分之十,要不是妈,这会我和保霞还在村里种土豆呢。
而且大车也是妈的,这大车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但我妈自己也做生意,也经常要用大车,她的活干净,而我们的活计,都是脏活累活,对大车的损耗也大。
要我妈也能在我们这支队伍里面占个份额,以后我们要用车,会方便很多,有了常驻大卡车,别的工程队,根本干不过我们。”
陈文兵跟红狗不是很熟,肯定不会跟秋平李保军一样把利益分出去给红狗,但他不能越过秋平去,这队伍不少人都是秋平找来的,活计也很多是秋平接来的。
秋平干的比他多,要自己拿的却比秋平多,这结构就失衡了。
他和保霞记妈的好,一是想回报妈,二是他在队里也不能越过秋平,他撑不起那么大场子,三也想把这个大车跟自己队伍绑的更紧密,这样一举三得,大家才会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