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睁眼后,发现是一只人手抓着他的脚踝,手腕上还有一圈很明显的红线针脚。
“菲尼斯?我怎么忘记你也在这里了……”
希洛尔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维塞尔,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的米粒。
他拨开维塞尔的翅膀,起身,半蹲在菲尼斯身边:“现在能动了吗?”
菲尼斯睁着眼睛看着他,然后努力扭动四肢爬起来。
希洛尔也站起来,牵起菲尼斯的手腕:“走吧,你还是不要待在这里,我给你换个地方。”
菲尼斯的动作虽然还是有点僵硬,但比起之前要好了不少。
希洛尔一直带着他离开地下室,往一楼的浴室走。
“过段时间我把你送回去吧,你的家人都在找你,他们很担心你……毕竟你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呃,除了你的第五六七八个私生子兄弟姐妹。”
希洛尔把菲尼斯扔进了池子里,又给了他一块香皂:“把自己洗干净。”
菲尼斯按照希洛尔的指令,剥下衣服,露出像是被红色蜈蚣咬合住的身体,然后清洗自己。
“嗯,很乖。”
希洛尔伸手,菲尼斯主动凑上来,让他抚摸自己的脑袋。
这种乖顺的动作反而让希洛尔感到有些意外。
“理论来说,你应该还是会保留之前的性格才……啊!”
菲尼斯忽然抓住了希洛尔的手,一个用力,把他拉下了浴池。
水花溅得很大,热水灌进领口和袖口,瞬间把他浸了个透。
“咳咳……”
希洛尔浑身湿透,被菲尼斯抱住腰蹭了蹭:“甜心~”
“……我就知道。”希洛尔掰开菲尼斯的脑袋:“要不是你还挺值钱的,我就直接把你剁成泥巴了……你是狗吗?别舔我了!”
菲尼斯歪了歪头:“汪!”
希洛尔:“……”
门口响起敲门声。
希洛尔转
头,看见了穿着睡衣的达米安,怀里还抱着瑟瑟发抖的米粒。
达米安看了看希洛尔,又看了看他身后一丝不挂的菲尼斯,眼神有些失落道:“抱歉,米粒来找我,我发现你不在房间里,害怕你出事……”
说着,达米安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过,你喜欢这种吗?”
希洛尔下意识道:“不,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松手!”
菲尼斯被希洛尔一脚踹开,沉在水里,面朝天吐出一串泡泡。
达米安在看见希洛尔从水里爬出来后,把米粒放下,然后立刻去找了浴巾,裹在他身上。
“阿嚏!”
希洛尔打了一个喷嚏,扭头,果然看见了达米安有些忍俊不禁的表情。
“你敢说……”
“好可爱啊。”
达米安说完,还要一脸无辜地问道:“敢说什么?”
希洛尔:“……没什么,帮我擦一下头发。”
达米安于是用了一块小毛巾去擦他湿漉漉的头发,擦着擦着,手伸向希洛尔的胸口:“湿掉的衣服也要换吧,我帮你换……”
希洛尔忽然后退了半步。
达米安的手悬在半空中,眨了眨眼:“怎么了?我之前不是经常给你换衣服的吗?”
希洛尔也说不上来怎么了,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仆人侍奉了吧,对这种亲近的接触有些反感。
“没什么。”希洛尔摇头。
达米安于是立刻去取了浴袍,然后替希洛尔把衣服换下来。
可是,在换抑制贴的时候,腺.体上很明显被咬过的印子还是让达米安愣了一下。
没轻没重的Alpha,咬的也太过分了点……
“还疼吗?”达米安忍不住问道。
希洛尔穿着白色的浴袍,拿着那块毛巾继续擦干自己的头发:“不疼。”
达米安的手于是从那一片掠过,换好抑制贴,然后……捏在了希洛尔的耳垂上。
“你是……什么时候打
的耳洞?”
“很早之前了,一个月了吧。”
“……如果不戴耳钉的话,会堵住的!!!”
希洛尔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是吗……怪不得弗雷一直问我要不要再找一个戴上。”
达米安牵着希洛尔的手腕,带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他翻找出来了一枚银质的耳钉,末端是一个宝石四叶草的形状。
“别动,我来……”
希洛尔坐在床边,等着达米安用耳钉的末端从耳垂里慢慢捅过去。
不明显的刺痛感传来,然后是轻轻呼出的气流……
“呼……”
希洛尔:“别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