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尔左手边是奥西德尔,右边是达米安,维里则是坐在他的对面。
几个人表情都称不上好,只有希洛尔在一言不发地吃着饭。
“你就这么饿吗?”
奥西德尔最先看不下去,但还是把自己面前的那份小羊排推了过去。
希洛尔:“你们有事就说事,不然我会以为我就是来吃饭的。”
维里语气轻飘飘道:“嗯,大概就是,某个只会抢别人东西的家伙,想要接你回王宫生孩子吧。”
希洛尔刚喝了口水,就被呛了一下:“咳……什么?”
达米安拍了拍希洛尔的背,对维里道:“你有病吗?拿这个吓唬人有意思吗?”
维里却看向奥西德尔:“你不是这么打算的吗?不是早就盘算好等他发情.期快到的时候把他接回去了吗?还是说你想再等等,等那个神再给你下一道指令?”
奥西德尔有些不悦地眯了眯眼睛:“我允许你过来,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就算不祝福,你也应该学会闭嘴。”
维里“呵”了一声:“祝福?你觉不觉得你说这句话很可笑?”
“当初是谁说我恶心,说我不是人的?我说你心思不单纯,说错了吗?你不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吗,你就下得去手吗?”
奥西德尔不在意道:“那又怎么样?婚约上写的又不是你的名字,他都没说不愿意,你还要有什么别的意见吗?”
维里被气笑了:“他怎么可能愿意?你拿脑子想想,当初要不是我缓和你们的关系,他估计连理都不想理你……”
“你真的觉得,他会喜欢你这样一个天天把‘怪物’,‘杂种’,‘肮脏’挂在嘴边的哥哥吗?他对你的感情是演的还是真的,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哗——”
玻璃杯被奥西德尔砸到地上,溅起来的玻璃片划伤了维里的脸。
达米安站起来,挡在希洛尔身前:“你们两个发疯能不能别动手?不是说要好好
商量吗?”
奥西德尔:“你也闭嘴,还没说到你呢,不知死活的杂种。”
达米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维里这次站在了奥西德尔那边:“达米安,你觉得在这里演好人,就能掩盖你其实才是伤害他最多的人的事实了吗?”
“是你亲手把他推向了舆论场的最负面,如果不是因为圣祭,他甚至到现在都没办法用他自己的名字站在人群里,所有人提到他,全都是辱骂和憎恶。”
达米安:“就算我有错,也轮不到你这种只会背地里做手脚的人在这里教训我。”
维里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继续道:“你当然没有错,你只是要回了属于你自己的东西,那你就不要假惺惺在这里装好人了好吗?”
“拿走别人的东西,就不要回头再说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样不会让人觉得你很善良,只会显得你很贱。”
达米安捏着桌角的手逐渐用力,被希洛尔一根一根地掰开手指,按坐在位置上。
奥西德尔则是继续对维里道:“骂完了吗?是不是该我说了?”
维里看向他。
奥西德尔双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冰冷:“你早就知道他不是真王子,但是你一直在拿这件事威胁他,骚扰他,强迫他和你做一些亲密的行为,对吗?”
希洛尔愣了一下。
虽然他之前是和奥西德尔说过这些,但他以为奥西德尔会不信,信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撕破脸皮地讲出来。
维里的目光终于有所收敛,算是默认。
达米安有些惊讶地看向维里:“骚扰他的是你?”
维里表情没有任何不自然:“只是合作和交易而已。”
他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对达米安道:“可惜,如果不是他心软,你现在早就死透了……哪里会有这么多麻烦的事?”
一直沉默的希洛尔忽然出声:“好吵啊……你们不饿吗?”
维里看他:“你关心的只有这个?”
希洛尔用叉子切下了
一块小羊排:“你们还想让我说什么呢?我以为我们是在餐厅吃饭,不是在法院或者审判庭翻旧账。”
维里对希洛尔这种态度有些惊讶,却又无法辩驳。
希洛尔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我吃饱了,你们自便。”
奥西德尔拉住了想要离开的希洛尔的手。
希洛尔弯腰,在奥西德尔的侧脸上亲了一下,以示安抚。
这个亲昵的动作很明显取悦到了奥西德尔,他的脸色稍微好了些。
维里则是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去。
达米安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在希洛尔警告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