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被敲响,薇拉有些不耐烦地开门:“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约斐尔或者希洛尔在那里,别再来烦……”
她的话音顿住。
希洛尔站在门口,短发,换了身短裤样式的学院制服。
达米安站在他身旁,很有礼貌地说了句:“打扰……”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达米安愣在原地。
希洛尔见怪不怪,抬手敲门。
过了几秒,薇拉才打开门,表情欲哭无泪,但还是用一种强装出来的优雅语气道:“尊敬的王子殿下,准王妃殿下,很荣幸见到您们,很抱歉我刚刚失态了。”
希洛尔:“不用荣幸,以后我还住这里。”
薇拉:“诶?”
达米安让侍从送给了她一个礼物盒子:“是的,等会会有人来送点他常用的东西,烦请多加关照。”
等到达米安离开后,薇拉还处于一种半懵逼的状态,对着盒子里的宝石和金币发呆。
希洛尔坐在一张高脚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对薇拉道:“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
薇拉深吸一口气:“所以,约斐尔只是你的化名,你的真名是希洛尔,就是那个一年前被拆穿的假……”
她紧急吞住话音,似乎发现了这么说不太好。
“假王子。”希洛尔自己慢悠悠地补充道:“之前女装是因为我只能搞到这个身份,现在有很多人都知道了,就不用伪装了。”
薇拉的语气不自觉有些失落:“那你以后不是不能穿裙子了?”
希洛尔:“……啊?”
薇拉突然反应过来:“啊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您穿什么都很好看,毕竟您身材这么好,腰细腿长的,皮肤也白……对不起冒犯了……”
她像是实在说不清楚了,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恳求道:“总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该说您土,不该嘲笑您,我错了,我收回我所有不敬的话。”
希洛尔朝她伸手,弹了一下
她的脑壳。
“好好说话。”
“啊……”薇拉揉了揉额头,鼓起勇气问道:“所以您现在到底有几份婚约?您难道要同时嫁给维里殿下和奥西德尔殿下吗?”
希洛尔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你说什么?”
薇拉眨了眨眼:“现在外面都是这么传的,据说两位王子为了争抢您大打出手,就连议政厅的两派大臣都针锋相对得更严重了。”
“他们甚至说……其实两位王子早就知道您没有王室血脉,只是因为喜欢您,所以才一直帮您隐瞒,不然您也不会平安无事到现在……”
希洛尔嘴角扯了扯:“你到底是从哪里听到这些的?”
薇拉给希洛尔倒了一杯橙汁,殷勤地推到他身前:“您知道的,贵族聚餐茶会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好说的,就喜欢聊些八卦逸事,桃色绯闻什么的。”
“而您现在可是,有着曲折离奇的经历,从平民到王子,再到平民,再到准王妃的,传奇人物啊……”
薇拉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红晕,迫不及待地开始和希洛尔说那些传言里,以他为主角的爱情故事。
叽叽喳喳的。
像是鸟雀一样。
希洛尔捏住杯子里的玻璃吸管。
吸管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低头看向被搅动的橙汁。
“希洛尔……殿下?”
“对了,我现在还可以这么喊您吗?”
希洛尔抬头。
餐厅的包厢内,亚麻色头发的Oga女孩朝他露出得体的微笑。
“能够在这里再次见到您,真的很意外啊……我其实一直以为您还在王宫的地牢里,我还托人想给您送抑制剂的。”
塞西莉手里捏着瓷杯的杯柄:“您既然早就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呢?”
希洛尔:“你想见我吗?”
塞西莉:“当然,特别想。您出事后,我特别担心您……”
希洛尔:“担心我,还是担
心我给你的那些钱没有了?”
塞西莉垂下眼睫:“殿下……您这么说我就要伤心了。”
希洛尔看着她,一言不发。
塞西莉率先投降:“好吧好吧,确实有一点点这方面的原因啦。”
希洛尔却还是不肯放过她:“可是我出事,对你来说总归是利大于弊吧。毕竟你哥哥就是因为我死的,你们家族也会或多或少也会受影响。”
塞西莉想了想:“您说,像艾泽·迦尔纳那样?确实,您下台后,那些贵族闻到风向,对他们家的香料生意不再打压得那么狠,他接手的家族产业算是起死回生,听说最近还混进了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