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了。

    顺带着在本子上又加了一句。

    『神是喜怒无常的。』

    赫修斯不在的时候，希洛尔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待在神殿的藏书室里。

    他换了一身衣服。薄纱质地的白色布料，披在身体一侧，腰带上镶嵌着一些零碎的漂亮宝石。

    此时正坐在梯子上，翻阅一本书籍。

    『精灵一般极其高傲，不愿意向人类低头。但是又极其强大……对精灵的围剿大多以失败告终。』

    『有高阶的魔法术士研究出了能够利用精灵力量的方法。找到年幼的精灵，缔结为精灵一族量身定制的契约……或者说，奴隶契约。』

    希洛尔看着“奴隶契约”几个字，愣了一下。

    “怎么了？”

    赫修斯突然出现在梯子旁边，看着希洛尔手里的书：“你对精灵感兴趣吗？”

    希洛尔点头，又摇头：“你知道圣骑士的契约吗？”

    赫修斯：“嗯？圣骑士不是个头衔吗？什么叫做圣骑士的契约？”

    希洛尔：“可是……”

    赫修斯：“没有可是，骑士是一种很高贵的职业，不需要用契约来约束，这会被认为是在侮辱他们的骑士精神，侮辱他们

    为神和为王效忠的决心。”

    “而且契约是一种很复杂且消耗很大的魔法，作用对象都是高级魔物或者精灵幼崽这种级别的……你口中签订的，与其说是骑士契约，不如说是奴隶契约。”

    赫修斯看了希洛尔一眼，随手一挥，调出了那份契约。

    “之前神殿应该就是帮你缔结了一份对半精灵的奴隶契约，他们是怎么跟你说的，说这是骑士契约吗？”

    赫修斯有些不经意道：“那你最好也别让那个那个骑士知道……像精灵这种生物，最是受不了的，就是成为别人的奴隶了。”

    希洛尔看着手上的那份契约。

    “你想解除吗？”赫修斯看着他神色不对：“这应该就是神殿保存的原件，撕掉就可以了。”

    希洛尔摇了摇头，把那份契约卷起来，保存在了储物格里。

    赫修斯看向希洛尔：“来帮我捶捶肩。”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赫修斯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似乎铁了心想让希洛尔学习该怎么服侍他。

    起床，更衣，喂食物，收拾东西……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服侍沐浴这一项。

    赫修斯从浴池里出来，半躺在椅子上，让希洛尔替他擦拭身体。

    原本希洛尔是觉得没什么的，可是赫修斯总是一点都不知道避讳……

    也正是此时。

    希洛尔忽然感觉鼻子下一热。

    啪嗒——

    一滴血砸在了赫修斯的胸口。

    希洛尔：“……”

    赫修斯：“噗。”

    终有一天，人会变成自己曾经嘲笑的那种人。

    希洛尔一边拿衣摆擦着赫修斯的胸口，一边生无可恋地这么想。

    赫修斯还在一旁不停地笑，笑够了，才揽过希洛尔的腰，宽恕了他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