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后,室友还在哭。
希洛尔于是站在了她身前。
室友立刻就不哭了,可怜巴巴地抬眼偷瞄一下,又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希洛尔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了一句:『刀是送给你防身的。别哭了。』
室友心惊胆战地看了眼纸条,委屈地“哦”了一声。
希洛尔看她没动,继续等待下文。
室友终于解释了她为什么要赖在客厅的原因:“床太硬了,我睡不了,而且那个房间太小了,我待着难受……”
希洛尔:“……”
她悄悄抬头:“你能不能不要回房间,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也害怕……”
希洛尔转身就要走。
“别走,我可以给你钱的,一天一枚金币怎么样?应该抵你们家几个月的收入了,你还能有生活费。”
希洛尔把门一关,然后又听见了轻轻的呜咽和敲门声。
“姐姐,我害怕……”
希洛尔终于打开门,朝她比划了一个滚蛋的手势。
“我看不懂。”
室友抱着个枕头挤了进来,然后占据了希洛尔的床,还要理所应当道:“我就勉强允许你打个地铺睡地上吧。”
希洛尔:“……”
几秒钟后,室友被连人带枕头丢出了房间。
让希洛尔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起床,他换好了学院的装扮,打算先去逛逛时,室友又突然黏了上来。
“约斐,是吧,我知道你是个哑巴了,昨天有老师过来和我说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昨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我叫薇拉,以后你报我的名字,没有人会敢欺负你。”
很明显,薇拉夸大了自己这句承诺。
比如,在他们第二天去吃饭的路上,希洛尔被几个看上去很不好惹的Alpha找了个偏僻路口堵住后,薇拉被吓得尖叫了一声,就立刻逃跑了。
剩下希洛尔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果然,又是个丑货。”
领头的Alpha不怀好意道:“真不知道圣洛伦茨是不是有病,每年都会招你们这种恶心的平民特招生,拉低学院的水平。”
“来,丑八怪,给爷舔鞋,爷就放过你,怎么样?”
希洛尔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
看来,早上在短裙下塞了条短裤,是正确的选择。
希洛尔抬脚,一个利落的侧踢爆头,把那个毫无准备的Alpha踹倒在了地上,竟直接晕了过去。
“老大!”
“操!哪里来的特招生这么不懂事!”
“快上啊!”
希洛尔侧身一躲,轻松地就抓住了朝自己挥过来的拳头,一脚踢弯了他的膝盖,然后反擒过背,把人按跪下的同时,让他的胳膊一整个都脱了臼。
这些天,兰克斯特教了他不少格斗技巧,加上他力气大,就算是不用傀儡丝或者魔法,摆平这几个只会花花架子的小少爷,也是轻而易举。
剩下几个本来就不想挨打的人,被这个阵仗吓到,却也还是没躲过。
希洛尔几乎是朝他们冲了过来,一拳一个,一脚再干倒一个,挑最柔软的肚子踹,拳头则是直接招呼在鼻梁上,打出血为止。
很快四周就倒了一片痛苦哀嚎的小虾米。
希洛尔踩在为首的那个人的脑袋上,狠狠碾了几下他的太阳穴。
要不是不想惹是生非,他现在真的想一脚踩爆这个人的脑袋。
“同学不用怕,我们来救……”
声音戛然而止,希洛尔转头,看见了个穿着斗篷,一副学生会装扮的学生,以及跟在他身后的薇拉。
“黑发少女”迟疑了一下,慢慢把踩着脑袋的脚收了回来,然后装晕,倒在了地上。
学生会成员:“……”
薇拉:“……”
希洛尔最终还是被单独带回了学生会的检讨室。
正当他百无聊赖地叼着只笔看着
他们的宣传册时。
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希洛尔抬眼。
熟面孔。
而且是有仇的熟面孔。
那头总是凌乱的黑发,眼底的疲倦没剩多少,反倒多了点阴郁的狠劲,比之前那副颓唐的样子利落了不少。
是那只被他打断腿的乌鸦。
艾泽难以置信道:“打架?她一个Oga,一个人能干倒四五个Alpha?你在说什么鬼话?”
“可是部长……”
“滚。”
希洛尔低着头,用笔在纸上不耐烦地涂了只黑色的乌鸦,然后画了几支箭矢,在上面一箭穿心,两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