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
亚琉西斯抓住想要逃跑的希洛尔的后领,然后把人按在腰侧,就像是在按一条胡乱挣扎的鱼,任由他的腿胡乱蹬着。
“放开我……我不要!”
亚琉西斯愣了一下:“喂,我只是想要你舒服一点……嘶——你咬我?!”
希洛尔咬出一个血印子,又要用傀儡丝去绞他的手,却被亚琉西斯轻易地用火燎成了灰烬。
傀儡丝断掉的时候,希洛尔难得安静了一瞬。
就这么……
烧成了灰。
这就算了,亚琉西斯还要轻飘飘地评价一句:“别用这种红线了,虽然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呜……”
不知道是不是特殊时期的影响,希洛尔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甚至感觉有些难过。
他现在应该被抱着,应该被他的Alpha用信息素安抚,而不是被这样粗鲁地按在这里。
更不应该被切掉腺.体……
亚琉西斯注意到希洛尔的眼睛里好像有了些泪光,终于放低了些声音。
“难受是吧……”
“别急,我刚从医生那里赶回来,等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亚琉西斯拿出来一张纸条,在看完上面的字后,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等到他把纸条烧了,再次去看希洛尔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看上去委屈得不行了。
不仅是眼尾,鼻尖,脸颊都是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既漂亮又可怜。
“哭什么?”
希洛尔终于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
“不要切我的腺.体,也不要切我的肚子,好吗?”
可能是因为之前受刑的时候把求饶的话都说顺了,希洛尔也不在乎什么脸面和尊严了,只想着试试有没有用。
亚琉西斯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希洛尔为什么这么抗拒。
“谁和你说的?”
“我之前是说过……但是你现在已经来了,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动手?”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无语的事情。
“而且那个该死的庸医,根本就没打算帮我解决问题,我问他该怎么帮你……”
亚琉西斯话说到一半,看着希洛尔的脸,莫名就说不下去了。
不仅如此,他自己也在发热……
耳根,脸颊,心口……全在发热。
“我,我试一试吧……”亚琉西斯说完,低头凑近。
然而,明明是亚琉西斯主动吻上来的,先吓了一跳,差点退回去的好像也是他。
亚琉西斯轻轻啄了几下,才像是食髓知味一般,渐渐放肆起来……
希洛尔有些呼.吸不过来,心里下意识地有了种害怕的情绪。
这种感觉,就像是兔子和狼**一样,总觉得对方一个不开心,说不定就能用那种强大的力量咬死自己。
虽然亚琉西斯的动作并不是很强硬,但是……就是很不安。
好在,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
因为希洛尔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素。
这个味道……是酒吗?
玫瑰的香气弥漫,和酒的气味交缠在一起,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不清醒。
到最后,好像只剩下了某种渴望。
本能的,希望被爱着,被注视着的那种……
渴望……
亚琉西斯空出手来,解开希洛尔上面的几粒扣子,把衣领扯开了一点。
然后取掉抑制贴,指腹轻轻滑过,确认位置。
希洛尔被刺激到,恢复了一点理智,哑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亚琉西斯:“临时标*。”
见希洛尔又想伸手推他,亚琉西斯解释道:“我知道你现在难受,如果我不管你,可能
一周,甚至十几天你都是这样,疼到要死,而且会逐渐会失去理智,到时候说不定连标.记都没有用,对身体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
亚琉西斯抓住希洛尔的手腕:“你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一点吧,不是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吗……第一次发.*期,没有经验,不知道做到什么地步才可以。你不是也不信任你的骑士吗……”
希洛尔胡乱挣扎起来。
“我相信他啊……明明是你非要把我抓过来的,你个疯子,混蛋,放开我!”
亚琉西斯着重盯着他的左手,甚至是强行分出了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真的吗?可是现在找他已经来不及了,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不是吗?”
希洛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