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叶就像是个会自动散发清香气息的软枕,而且还带很明显的助眠效果。
只是后来,半梦半醒间,希洛尔还是感觉到自己被另一双手抱了起来,换到了一个更熟悉,且更温暖的怀抱里。
希洛尔是真的有些累了,眼皮都抬不起来,所以只是半眯着眼,抬头瞥了一眼。
在看清抱着他的是兰克斯特之后,希洛尔就靠在兰克斯特的胸口继续睡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被软布擦拭身体的触感。
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他的手,胳膊,脖子和锁骨,动作很轻。
希洛尔迷迷糊糊地任其摆布。
衬衫的扣子被继续解开。
然而,软布往下擦拭着,却停留在了某处。
“嘶——”
随着一阵轻微的痛感传来,希洛尔想要推开兰克斯特的手,却被反捏住手腕。
“破了。”
兰克斯特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模糊:“你不应该让人碰你这里。”
什么……
是昨天维里弄出的伤口吧。
维里那家伙跟狗一样……被咬了能怎么办……还能咬回去吗?
而且谁知道为什么他会喜欢咬这种地方,又痛又麻的……维里怎么还没死啊……
“滚。”
希洛尔带着点烦躁,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一副不想搭理兰克斯特的样子。
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正当希洛尔以为兰克斯特已经走了的时候,没过几秒,又有折返的脚步声传来。
接着,他的指尖沾着冰凉滑.腻的什么东西,涂抹了在刺痛的位置。
希洛尔被吓了一跳,彻底清醒过来,抬手捂在胸口,用另一只手侧撑着身体,警惕地看向面前。
兰克斯特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珐琅药盒,表情看上去倒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等等,
不对。
希洛尔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兰克斯特会在宿舍?
他迅速环视四周,然后发现——这不是他在学院地宿舍,看上去要更宽敞奢华,装潢带着冷峻和华丽感,一些摆件的风格甚至感觉有点眼熟……
“这里是哪?”
“是维里殿下之前的寝居。”
兰克斯特解释道:“因为前几天出的意外,陛下特意交代要加强护卫,刚好维里殿下被临时派往边境了,这里的住所就暂时归你了。”
希洛尔闻言,差点要从床上跳下来:“谁要住他住过的地方?!”
兰克斯特按住希洛尔的肩膀:“陛下的命令,不是你能轻易拒绝的。”
希洛尔被按坐在床边,动作间,衬衫的领口大敞,露出胸口瓷白的一片皮肤,和上面那些错落深浅的印子,以及格外刺眼的某处……
兰克斯特语气冰冷。
“所以,你能先解释一下,这就是你之前说要找的刺激?”
“磨得不痛吗?”
希洛尔:“……”
是错觉吗,他是不是被嘲讽了?
而且为什么觉得兰克斯特这家伙好像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希洛尔语气不善道:“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兰克斯特闻言,很干脆地“嗯”了一声,也不再追问,而是顺势坐在希洛尔身边:“但是需要涂药。”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希洛尔就觉得刚刚那点怪异的感觉也懒得追究了。
希洛尔于是垂下眼睫,闷声道:“轻一点。”
在等待药膏晾干的间隙,兰克斯特拿了新的毛巾,仔细替希洛尔擦脸。
希洛尔配合地仰着脸,问道:“你以后是不是也能搬过来住了?”
兰克斯特点头,又听见希洛尔道:“还有达米安。”
兰克斯特立刻道:“这个不行。”
希洛尔:“什么?”
兰克斯特:“确实不行,我是Alpha,
不方便和他待在一起。”
希洛尔果断做出了判断:“那你走。”
兰克斯特:“不可能。”
希洛尔:“……”
不是错觉,是真的脾气又变差了很多,既固执,又讨厌。
希洛尔于是板着脸,试图威胁道:“再说这种我不喜欢听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换掉……唔!”
话没说完,兰克斯特抬手捂住了希洛尔的嘴。
希洛尔:???
兰卡斯特的情绪没什么波澜,甚至语气平静地分析道:“你如果真的想换,就不会总用这个来威胁我了。”
很明显,这家伙清醒的时候脑子就好使多了,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