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去诊所处理伤口,而是脱掉外衣挡在了身前,然后径直走进了一家咖啡店。
希洛尔跟着推门而入,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欢迎光临,喵~”
一位穿着带有蕾丝边围裙、头戴猫耳发箍的女服务员迎了上来,笑容甜美,目光落在希洛尔身上时,眼里忍不住闪过一丝的惊艳。
“请问有什么想喝的吗?今天推荐的招牌是焦糖玛奇朵哦喵。”
希洛尔的目光越过她,追寻着达米安的身影——他径直走向了店铺后方,掀开一道挂着“员工专用”门帘的缝隙,侧身走了进去。
“不用。”
希洛尔拿出一张银券支票,随手填了个数字,然后将支票递过去:“你们现在可以停业清场吗?”
服务员瞪大了眼睛,下意识道:“这……先生,我们还没到打烊时间,还有其他客人……喵。”
希洛尔不满地提醒了一下:“是吗?”
服务员这才看到那上面几乎满额的夸张数字,以及专属于王室的徽章印记,忍不住“啊!”了一声,指尖颤抖,然后迅速点头:“好、好的,先生……我现在去通知店长。”
希洛尔继续往前走去。
门帘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连通着储物间和更衣室。
最里侧更衣室的门虚掩着,希洛尔推门进去。
不大的空间里,达米安背对着门口,正抬手解开身上那件沾了血迹的亚麻衬衫纽扣。
听到门响,他动作未停,似乎知道来的人就是希洛尔。
希洛尔反手关上门,落锁,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达米安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将衬衫从肩膀褪下,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他转过身,面对希洛尔。
上半身裸露出来,皮肤是久不见光的苍白,肌肉线条流畅但并不夸张。
然而,在左侧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
置,一道新鲜的、皮肉翻卷的剑伤赫然在目。
即使是已经被疗愈魔法治愈过,仍然残留着刺目的痕迹。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咖啡的香气被淡淡的血腥气冲淡。
达米安的眼神有些晦暗,带着伤者的脆弱,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灼热的侵略性。
“殿下。”
他开口,声音很低:“你来找我,是想要什么啊?”
希洛尔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这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因为好像很假,也很奇怪。
希洛尔开口道:“那些人不是我的。”
达米安:“嗯,我知道,然后呢?”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希洛尔的腰间,沿着衣摆往下,想要解开他的衣带。
希洛尔愣住了,他终于反应过来,拒绝道:“不,我不是来做这个的……”
他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处理和达米安的关系。
而且达米安刚刚受的伤很严重。
这里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地方。
“是吗?但你留着我的命,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吗?”
“因为我最乖巧,最好掌控,最听你的话。”
“总不至于,你是真的喜欢我吧?”
“我不是……”
说话间,达米安已经半跪了下来。
希洛尔不自觉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后就是墙。
希洛尔指尖发颤,有些无措地把手插进达米安柔软的发丝里,另一只手则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外面隐约传来服务员礼貌请离其他客人的细微声响。
世界仿佛一下子被隔绝在外,这个狭小、杂乱、弥漫着咖啡香与血腥气的空间,暂时成了一个与世界隔离的孤岛。
时间和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拉长——
鼻尖蹭过皮肤的温度,呼出的热气,唇
瓣擦过的触感,舌.尖试探性的舔舐。
大脑一片空白。
一切都变得很陌生。
人类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希洛尔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点奇怪的声音。
“等一下,达米安……我……”
希洛尔试图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什么效果,越急切,达米安就偏不让他走。
不知过了多久,达米安才站起身,用指腹缓缓擦了擦嘴角。
希洛尔眼尾泛红,用手捂住的脸也是红的,偏头躲开达米安的对视。
在看见希洛尔的表情后,达米安故作惊讶地问道:“你连一次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