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现在还需要奥西德尔。
而且不得不承认,奥西德尔帮了他很多。
从斗兽场,奥西德尔带人来救他,守了他一夜,到帮他处理维里……
除了嘴贱一点,还真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话。
希洛尔于是看着奥西德尔,语气平静。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然后一边往他身前走去,一边念道:
“没有道德感……”
“不知羞耻。”
“只会和别人厮混。”
“你说这些,考虑过我的名誉,考虑过如果不是的话,对我的伤害吗?”
奥西德尔愣住:“你在说什么……”
希洛尔:“那个奴隶,救过我,不止这一次。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应该很早之前就死了。我只是想要他回去给他治疗,你就要造我们的黄谣……”
“你是不是也赞同那些人的话呢?他们都是这么说我的,说我低贱,说我就应该被奴隶*,最好*死。”
奥西德尔终于慌了:“不,当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这种话的人都已经死了,我保证,我已经杀完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一旁的辛连已经目瞪口呆。
副官也默默关上了身后的门,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希洛尔又往前走了几步,假装疑惑道:
“那是为什么……哦,那个奴隶,长得很好看吧,就算是Alpha,也算是其中漂亮的了。”
明明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像是带着钩子般,让人隐约觉得不安。
希洛尔终于走到奥西德尔身前,附耳道:“你不肯还给我,难道是因为玩够了那些Oga,看上了那个Alpha奴隶……”
“所以想要留下来,自己去床上享用吗?”
“轰——!!!”
仿
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
奥西德尔像是被烙铁烫到,猛地将希洛尔朝外推开,咬牙道:
“滚去把你的人领走!!!”
希洛尔被推得踉跄了两步,站定,难得看见奥西德尔如此失态狼狈的样子,心情愉悦道:“谢谢哥哥。”
奥西德尔语气颤抖:“滚!”
好吧,见好就收。
再说下去,万一把奥西德尔真的惹毛了就不好了。
希洛尔于是欣然点头,转向一旁石化已久的副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哥的话吗?带我去找人啊。”
副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半天,看了眼濒临爆发的奥西德尔,以及眼前这位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希洛尔……
他最终把满肚子的惊涛骇浪和劝诫之词咽了回去,认命地躬身行礼:“是……殿下,请跟我来。”
“殿下小心,他不肯让人靠近,好几个来治疗的医师都受伤了。”
负责看守的士兵替希洛尔打开了房间的门,补充道:“他已经失去了大部分与人交流的能力,行为模式更像是野兽,随时可能会因为外界的刺激催生攻击本能。”
希洛尔问:“为什么会这样?”
跟着来的副官解释道:“药物,那种能使Alpha狂暴的药物,里面有一些浓缩的信息素,可能还有一些至瘾的毒素,一般打黑拳的,还有一些地下竞技场会用。”
“他应该是在维洛尼亚斗兽场被长期驯养,时间太久,就不剩下什么理智了。”
“能治好吗?”
“……不一定。”
闻言,希洛尔不再询问。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拉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昏暗的光线中,一道人影蜷缩在角落,远离门口,一副警戒的姿态。
赭牙的手腕和脚踝上都被绑了粗重的铁链,另一端被嵌进墙壁,限制着行动范围。
他身前放了些水和食物,但是没有动过的迹象。
希洛尔试探地喊了一声:“赭牙。”
锁链哗啦作响。
高大的Alpha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步走到光亮处,走到希洛尔身前,眼神空泛,像是个没什么意识的傀儡。
希洛尔想直接过去,却被辛连挡在身前:“殿下小心。”
副官示意手下的人,拿来了一副金属嘴笼。
在意识到这是要给赭牙戴的之后,希洛尔皱眉阻止道:“别给他戴这个。”
副官拒不退让:“殿下,您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否则的话,我们不可能让您把他带走。”
希洛尔沉默片刻,还是点了头。
一群人围上去上去,解开了大部分的锁链,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