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能这么苛待我……”
希洛尔不为所动:“不可以。”
“好,那我现在就去向陛下觐见去退婚,退成功了我们就两不相欠,失败了我就去蹲大牢,或者被陛下下令处死。”
“你敢威胁我?”
“是啊。”杰弗里坦然承认:“但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拿别的事情威胁你。”
“我怕你舍不得啊,亲爱的。”
杰弗里的眼睛盯着希洛尔,眼底带着点捉摸不透的笑意,和隐约的,临在某种忍耐边界的危险感。
如果这家伙真的现在就嚷嚷着退婚的话,那可能真的会比较麻烦,比如被国王下令,以冒犯王室威严的罪名处死。
杰弗里现在还不能死。
希洛尔觉得对峙的时间有点久了,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处理方法之前,妥协道:“明天吧,你明天来王宫找我。”
杰弗里也终于松开了手。
希洛尔直接绕过他,拉开门,然后被门外差点摔过来的仆人们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他对这几个偷听的家伙一个个点名:“克罗恩,艾琳,德姆,还有你,伊莲娜。”
伊莲娜把捂着脸的手放下:“对不起,殿下,外面隔音很好,什么都没听见。”
希洛尔指向门口:“全部,滚去打扫庭院,天黑前不许回来。”
杰弗里就站在希洛尔身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过去时,意外地发现那个叫伊莲娜的女仆朝他悄悄竖了个拇指。